她是一個星期前來到木葉城的。那天晚上,天上有很多星星,月光從窗戶口斜射進房間,照在了還沒睡覺的爸爸和媽媽身上。
她蜷縮在被子裡,假裝自己睡著了,其實正豎著耳朵聽爸爸和媽媽聊天。
這個年紀的孩子本來早就該和父母分房睡了,但前面三個兒子的死亡讓她的媽媽瀕臨崩潰,已經無法忍受自己的孩子消失在視線里。
「秋子,今天族長同我說,有一位大方的姬君想要僱人去修繕城池,不危險,賺的錢還多。」
「那不是很好嗎?」宇智波芽能感受到媽媽輕輕搭在她身上的手,像是抱著什麼捨不得放開的寶物。
宇智波和也停了一會兒,小聲說道:「但是要和千手家的忍者共事。」
宇智波秋子抱著宇智波芽的手緊了緊。
宇智波芽想起來,自己的一個哥哥就是死在了千手的忍者手中。
「秋子,我想帶你一起去。」宇智波和也的聲音很輕柔,像是怕傷害到秋子一樣。
「我?」宇智波秋子啞著嗓子說,「我的實力這麼弱,跟著去也是打擾你的工作。」
「不是的。」宇智波和也的手覆蓋在妻子的手背上,「族長跟我說了,你和孩子都可以去。那個地方很安全,風景也不錯。」
宇智波秋子垂著頭,聲如蚊蚋:「這個世界上……還有安全的地方嗎?」
宇智波和也將妻子擁入懷中,忍著淚意說道:「會有的。到時候小芽就不必上戰場了。」
「小芽才六歲!」宇智波秋子十分地激動,淚水從臉頰上滑落,「她的忍術那麼差,上了戰場就是去送命!更何況,她是個女孩!」
女孩……女孩又如何呢?適齡的男丁死光了,女孩也一樣得上戰場。
宇智波芽從被子裡爬出來,緊緊抱著媽媽:「媽媽,不要哭,小芽不怕的。」
宇智波秋子哽咽得說不出話:「我就、就只有這一個孩子了……」
宇智波和也沒有說話,他又何嘗不是只剩下這一個孩子了呢?所以他才會冒著叛族的風險,聽從族長的話。
「所以我們離開這裡吧。」宇智波和也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說我毫無責任感也好,說我是個懦夫也罷,我只想讓你和小芽能幸福地過完這一生……」
一家人悄無聲息地收拾了東西,在族長和副族長的接引下,忐忑不安地來到了這個名為木葉城的地方。在半路上,一家人還遇到了其他的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芽很高興,因為她看見了自己的好朋友。可惜氣氛緊張,大家都一聲不吭地跟著族長走。
「在這裡登記一下就可以了。」雖然年輕,但已經有著強大氣勢的族長將他們領到了城門口,示意他們在紙上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