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冷漠地看他,手中長劍直直地指向犬夜叉:「拔劍。你不過來,那我就要去了。」
不等犬夜叉反應,殺生丸的長劍已經快要招呼道他臉上了。犬夜叉咬牙,拔出了鐵碎牙。
鐵碎牙的重量讓犬夜叉揮動起來都無比地艱難,更別說抵抗殺生丸了。
強大的劍壓讓犬夜叉幾乎無法睜開眼睛,被殺生丸的長劍壓得跪在了地上。
「完全沒有勝算啊……」刀刀齋嘆息。
「就沒有什麼辦法嗎?」彌勒擔心地問道,和戈薇一起看向刀刀齋。
刀刀齋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犬夜叉連鐵碎牙都沒辦法揮動,怎麼能打得過殺生丸呢。不過話說回來,斗鬼神這把劍本身就很危險了,那是一把會噬主的劍,殺生丸竟然能完全駕馭得住。」
殺生丸的實力比他想像的還要高啊。
將犬夜叉打倒在地,殺生丸緊皺的眉頭還是沒有鬆開。
犬夜叉的半妖之血都已經被強烈的氣味所掩蓋,都別說他所想要找到的那個特殊的味道了。
殺生丸大肆釋放自己的殺氣,犬夜叉的神情變得越發地緊張。
「不再喜歡亂揮你的刀了嗎?犬夜叉,你的刀法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要你管!」犬夜叉不耐煩地大喊,雙手舉刀,朝殺生丸氣勢洶洶地劈了過去。
殺生丸單手持劍,扛住了犬夜叉的全力一擊。他敏銳地發現,鐵碎牙變重了。再加上犬夜叉那艱難的表情,哪裡還猜不出其中的原因。
「連自己的刀都無法駕馭嗎?」殺生丸冷冷說道,劍鋒一斜,鐵碎牙竟然被他挑飛出去!「你還不如不拿!」
「糟糕了!」七寶緊張地喊出了聲,「這就好像是大人和小孩一樣啊!」
戈薇又緊張又害怕,眼睛一錯不錯滴盯著犬夜叉。
在場唯一還算鎮定的人,恐怕就是春和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不太確定地問道:「那個……這個殺生丸,是犬夜叉的誰啊?」
「是犬夜叉的哥哥。」彌勒解釋道,「同父異母的哥哥。」
是兄弟啊。
春和又問:「他們兩個有仇?打得這麼激烈。」
彌勒搖搖頭:「犬夜叉遠不及殺生丸,怎麼可能有仇。只能說,是殺生丸單方面看不起犬夜叉吧。」
不是彌勒看不起犬夜叉,實在是兩人的實力不說天差地別吧,但也是肉眼可見的有差距。如果不是殺生丸一直都有留手,犬夜叉早就死了。
「這殺生丸也太高傲了些吧,犬夜叉又礙不到他的事……」
「對了,那把鐵碎牙是犬夜叉的父親留給他的,殺生丸一直想要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