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秒鐘後,從窗戶那裡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焦凍,出來玩啊!」女孩對他招了招手。
和女孩同年的男孩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行啊,爸爸布置的作業我還沒有寫完。」
「噫!什麼垃圾爸爸!」女孩說出的話頗有母親幾分真傳,「算了算了,焦凍焦凍,你把頭髮、啊不是,你把梯子放下來,讓我上去啦!」
轟焦凍哦了一聲,把手按在了牆上,一道冰做的長梯幾分鐘就搭好了,女孩順著梯子爬了上去。然後他的左手又放出了火焰,將冰梯給融化了。
「我看看,什麼作業這麼難,都不能讓焦凍出來跟我一起玩了。」女孩拿過作業本,看了兩眼又放下,「焦凍,我就不打擾你寫作業了哦。」
所以,你也不會寫是嗎?
轟焦凍用一副天然呆的表情看著她,直看得她心裡不好意思極了。
「唉,誰讓你是我的好朋友呢,寫錯了別怪我啊!」女孩拿起筆,兩人並排坐著,乖乖寫起作業來。
真是奇怪,我是出來玩的,怎麼就變成寫作業了呢?
女孩一邊絞盡腦汁地寫答案,一邊感嘆著。
突然,門口傳來了腳步聲。轟焦凍一下子跳了起來:「我爸來了!」
女孩從記事起還沒見過安德瓦,不懂轟焦凍為什麼這麼慌張。她剛想說話,就被轟焦凍給塞到了衣櫃裡。
「別說話!」轟焦凍砰一聲把衣櫃門關上。
幛子門也被拉開了,安德瓦高大的身材一下子讓房間變得逼仄許多。
「焦凍,你都寫完了?」他威嚴地問道。
「還、還沒有……」轟焦凍支支吾吾地回答,「還差一點就好了,爸爸,讓我繼續寫吧,好不好?」
受到歐爾麥特和早林夢川的影響,安德瓦雖然不認可兩人的教育方式,但對幾個孩子也沒有那麼嚴格了。畢竟是兩塊金字招牌,他在無意識地模仿和學習歐爾麥特和早林夢川。所以轟焦凍身為小兒子,也是安德瓦最看重的兒子,偶爾也敢跟爸爸頂兩句。
安德瓦拿起本子,一眼就看出了不同之處。空氣中還有潮濕的水汽沒有散去。他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匆忙合攏的衣柜上。
唰——
門被拉開。
一個幼年性轉版的歐爾麥特仰著臉,討好地看著他:「安德瓦叔叔,下午好呀。」
安德瓦的呼吸一窒,臉微微紅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早林夢川和八木俊典都回家了,從窗子裡翻進去一看,女兒沒了!
「先別急,門沒開,她肯定還在家。」八木俊典冷靜地說道。
兩人把家裡翻了個遍,終於找到了她隱藏起來的狗洞。順著痕跡,摸到了安德瓦的家裡。
「啊,原來是去安德瓦家玩了,放心了一點呢。」八木俊典安慰妻子,「她還是很懂事的。」
「我擔心安德瓦欺負她!」早林夢川才不放心呢,「走,我們悄悄進去看看。」
「不太好吧……」嘴上這麼說著,兩人還是摸進了安德瓦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