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愣住,似信非信:「真的嗎?」
「真的。」轟焦凍彎腰,捏了捏他的臉頰,「好了,下次看見了爺爺,要跟爺爺道歉。去玩吧。」
哄走了小男孩,轟焦凍看向自己的妻子。他知道,除了外面的流言蜚語,妻子也是很討厭安德瓦的,這種態度無疑對小孩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
「焦凍,你真的原諒了安德瓦嗎?」朝日夢川抬頭,仔細打量著他的神色。
轟焦凍沉默了幾秒,緩緩地搖頭。
「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但是,我不會去唆使其他人厭惡他。如果可以,我希望這輩子都不要跟他扯上關係。」
朝日夢川拽了拽他的袖子,將人拉到沙發上坐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肩膀。
「不要難過,都已經過去了,我會陪著你的。」
「嗯。」轟焦凍低頭,在她的臉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事情過去了,但並不代表沒有發生。轟焦凍依然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被沉重的訓練壓得直不起腰,多少次被父親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安德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兒子,而像是在一件工具,一件可以打敗歐爾麥特的工具。
他也曾經交過朋友,然後安德瓦當著那些孩子的面,說出了極其刻薄的話。
「這些人不配和你成為朋友,你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除了他的妻子,沒有人在這樣的羞辱下還願意陪在他的身邊。
他是個沒有童年的人。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過得開心。
朝日夢川感覺到了他心中的痛苦,伸手握住了他,湊過去吻住了他的薄唇。
「哦哦!媽媽在和爸爸親親!」小男孩半邊身子藏在牆後面,就露出了一個小腦袋。眼淚早就擦乾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朝日夢川的嘴角微微抽搐,抬眼看向被自己和丈夫寵得無法無天的兒子。對方一點不害怕,甚至笑嘻嘻的。
朝日夢川就笑了。
「兒子,你知道你為什么小名叫阿空嗎?」
小男孩搖搖頭。
「爸爸的個性是半冷半燃,所以他的名字是焦凍。兒子,你的個性是冷暖交替,不妨來猜猜看,你的名字會是什麼。」朝日夢川慢條斯理地說道。
「嗯……暖凍?」小男孩試探地問道。
「不是。」她的笑容甜蜜,「是空調,兒子,你的名字,是朝日空調,小名阿空哦。」
小男孩呆住了。
「本來你還小,所以沒去登記你的名字,不過現在看來,也是時候把你的大名登記一下了。來,空調,到媽媽這來。」朝日夢川招了招手,笑得不懷好意。
小男孩傻傻地看向爸爸,想向一直都正直誠實的爸爸尋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