袴田維少見地脫下了那件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牛仔服, 一身白色的襯衫讓他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樣子。早林夢川有時候會在心裡默默地吐槽,這個老男人肯定偷偷地保養了。
「好了。」袴田維轉身,將手裡的杯子遞給她。
杯子裡的液體輕輕搖晃, 在燈光下散發著淺粉色的色彩。淡淡的酒味並不刺激, 反而更能勾起一種一飲而盡的衝動。
這是袴田維特意為她所調製的果酒, 作為最近管教太嚴的道歉禮。
早林夢川淺淺地抿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從舌尖一直蔓延開來。
「好喝嗎?」袴田維單手撐在吧檯上,身體微微前傾,藍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眼前女孩的模樣。
早林夢川用力地點頭:「非常好喝!甜味和酒味交織在一起,唔,我也不知道怎麼來形容,反正就是很好喝啦!」
「那我來嘗嘗看。」袴田維低頭,卻並沒有去喝酒杯里的酒液。幾分鐘後,他抬眼,看著臉頰羞紅的女孩,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道,「確實很甜。」
「!!」那抹紅色飛快地蔓延,很快就連她的脖子也染上了顏色,「你、你、你要喝就好好喝啦!」
她飛快地低頭,差點把腦袋都塞進了酒杯里。
袴田維沒有再去逗弄把自己縮成了一團的小女友,慢條斯理地將桌子整理好:「我這兩天會很忙,你乖乖地呆在家,不要亂跑,好嗎?」
「哼,我一直都很乖啊。」早林夢川睜著眼睛說瞎話,那一點心虛早就不翼而飛了,「你要忙什麼呀?出差嗎?」
袴田維猶豫了一下,半遮半掩地吐露了一點信息:「有一個敵人很棘手,我們聯合了幾個英雄,打算將他們一網打盡。所以,不要讓我擔心你。」
「哦哦。」早林夢川表示自己明白了,打擊黑惡勢力,人人有責,「你放心好啦,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袴田維揉了一把她的腦袋,勉強讓自己相信她。
後來的幾天,果然就很少再看見袴田維的身影了。寥寥幾次也都是半夜到咖啡館稍作停留,隨後又腳步匆匆地離開。
早林夢川原本也是很悠閒地咸著,直到那天,電視裡播放著一幕她熟悉的場景。幾位雄英的老師深深地彎腰,向社會致歉。
「啊,好像是聽說有學生被綁架了?」咖啡館裡的顧客嘆著氣說道,「不知道能不能把學生救回來啊。」
「被綁架?」早林夢川愣住了。
她很早就意識到,雖然背景大體相同,但每個周目的劇情都是不一樣的,有的事情可能在這周目會發生,下周目就不會發生。況且這一周目已經開始了有一段時間,以前的記憶都模糊不清了,她也忘記還有一件這麼重大的事情。
等等,阿維說的要忙的事情,不會就是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