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紅耳赤,格外的羞愧。
沒想到竟然會被歐爾麥特發現,實在是太丟人了!
相澤消太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走過來,看見三人,眉頭皺得很緊。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他沒好氣地問道。
男生咽了口口水,小聲回答:「我、我們就是隨便走走。」
「那可不是隨便走走,是跟在相澤老師後面來的吧。」歐爾麥特撓了撓臉,「我很遠就發現了,還以為是哪個敵人。」
還好沒動手,萬一沒控制好力氣,這幾個小孩子就要吃點苦頭了。
將三個人趕走後,相澤消太回到了自己最初站的地方。
這是一塊半新不舊的墓碑,看上去有一段時間了,但被打理得很乾淨。
相澤消太將花放在了墓碑前,白色的茶花映得照片上的女孩笑容更加燦爛。女孩看起來很年輕,還不到十八歲的樣子。她的年齡,已經永遠定格在了那個時候。
歐爾麥特看著相澤消太小心地用手帕擦乾淨照片上細小的浮塵,低聲說道:「相澤君,已經五年了,你還沒有放下嗎?言林少女已經死了,你也應該往前看才是。」
「我沒有放不下。只不過有的時候想過來看看她而已。」相澤消太淡淡地回答。
歐爾麥特無話可說。
許久,他試探性地開口道:「相澤君,當初……那不是你的錯,事情都過去了。」
相澤消太深深地長嘆了一聲,仿佛胸腔里堆積了滿滿的鬱氣,無處可以宣洩。
「不,那是我的錯。」他看著照片上的女孩,不知道在對誰說,「我當初,就應該果斷一點。要麼將人圈過來,好好地教導。要麼徹底地斷了她做英雄的念頭。但我都沒有,我用了一個……最不合理的辦法,這是我的過錯。」
他的語氣平靜,沒有一點波瀾,像是一潭死水。
可是歐爾麥特知道,那深不可測的水下,隱藏的是怎樣一個痛苦不堪的靈魂。
「歐爾麥特,我最終還是……」相澤消太頓了頓,閉起了眼睛,「……錯了。」
兩人相對而立,久久沒有說話。
被趕走的三個學生,終究是不甘心,繞了個圈子,又跑了回來。
「這次我們全程隱身,再加上我的超強聽力,絕對不會被發現的!」黑髮女生蹲在牆角,利用視線盲區,隱藏好他們的位置。
男生點點頭,另一個女生屏住呼吸,湊近了一點。
「你聽見他們說什麼了嗎?」她用氣音問道。
黑髮女生皺著眉,幾分鐘後,點點頭:「我聽見了,相澤老師好像是說……他錯了,嗯……沉默的時間有點久啊,來了來了,他說……他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