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頗有些魂不守舍地離開了。千手扉間正在兢兢業業地處理哥哥丟下的工作,見他這副樣子回來,嘲笑道:「怎麼,你的天啟好友又拒絕你了?」
千手柱間緩緩地搖頭,目光發直地說道:「扉間啊,你說,投胎轉世的話,需要多長時間呢?」
千手扉間筆尖停頓,一滴黑色的墨汁滴下,在紙上變成了一個黑點。
「我怎麼知道。」他淡淡回答,「怎麼了?」
「我好像看見了玉繪的轉世。」千手柱間低頭,沒精打采地說,「他不記得我了。」
「玉繪的轉世?」千手扉間正要說什麼,敏銳地發現了一個關鍵字,「『他』?玉繪的轉世是一個男人?」
千手柱間猶疑回答:「其實我也不確定。他和玉繪長得好像,給我的感覺也和玉繪相似。但他是個男孩子,對我也很抗拒。」
千手扉間把筆放下,聲音有些冷:「你在哪看到他的?」
這才多長時間,就有人想用這種辦法接近大哥了嗎?還挺會另闢蹊徑,知道換個性別。
「在春野的餐廳里誒,她說這是她的新店員。」
「……」那沒事了。
千手扉間丟掉是有人故意為之的念頭,轉而去思考另一種可能。
「我們之前不就猜到春野老闆能夠召喚出未來或過去已經死亡的人來為她工作嗎?玉繪……她已經死了,會被召喚出來也不是不可能。至於性別和失憶……有可能是中間發生了什麼?」
千手扉間的手指輕輕點著桌子,斟酌著語言說道,「宇智波泉奈、波風水門這兩人死亡後屍體還保留著,而玉繪什麼都沒有留下,全部都化作了查克拉被大哥吸收。也許是因為這個,所以玉繪被召喚時身體、記憶才會出現問題。」
千手柱間的眼睛越來越亮,他激動地抓著弟弟的肩膀,欣喜地喊道:「扉間,你說的有道理!你真是太聰明了!」
「……先別急著高興啊,大哥。」千手扉間無奈說道,「我說的是最好的猜測,也有可能是大哥你真的認錯了,那個人和玉繪毫無關係,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不會的,我相信自己的直覺!」千手柱間篤定地說完,一屁股坐在了火影位置上,動力十足地開始批閱起文件,「扉間,你趕緊起草一份夏日慶典的策劃給我,等下我就帶過去給春野。」
「突然變得這麼積極真叫人有點害怕。」千手扉間撇撇嘴,對哥哥正色道,「大哥,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玉繪的轉世,你打算怎麼辦呢?再續前緣嗎?可是她的性別也變了,行為習慣也變了,甚至連記憶也全部丟失了,她還是玉繪嗎?」
千手柱間愣住。
千手扉間紅色的瞳孔裡帶著冷靜和理智,給沖昏了頭腦的哥哥澆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