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也不理解,他恨不得宇智波斑走得遠遠的,再也不要回來。
「再說了,斑離開的話,又能去哪裡呢?」千手柱間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消沉得頭頂上都冒出了蘑菇,「難道斑要在外面流浪嗎?」
「……別把我說得好像很可憐的樣子。」宇智波斑受不了他這幅模樣,「對於我們來說,天底下有什麼地方是不能去的呢?」
就是,與其擔心他在外面流浪,不如擔心他在外面闖禍然後被人找到木葉里來吧!
千手扉間一邊腹誹一邊將大哥頭頂的蘑菇收進袖子裡。
「有酒嗎?」千手柱間忽然問道。
「啊,有的。不過柱間大人下午不用上班嗎?」小幸春野好奇地問道。
以前他從來沒有中午在這裡喝過酒呢。
「沒關係,很久沒有喝醉過了,這次想和斑不醉不歸。」千手柱間雙手撐著腦袋,略有些惆悵。
看樣子是想借酒澆愁。
宇智波斑沒有阻攔,小幸春野從商城裡買了兩瓶好酒出來。千手柱間連著喝了三杯才停下來,因為喝得太急,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色。
千手扉間有點想阻攔,最終還是搖搖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宇智波斑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兩人碰了一下杯後,他對千手柱間說道:「在場沒有外人,若你心中有什麼煩心事,不妨說出來。」
千手柱間打了個酒嗝,目光有點呆滯地看著手中的杯子,難過地說道:「斑啊,我覺得我好失敗……你走了,她也走了,我一個都留不住……」
「她?」宇智波斑疑惑挑眉。「『她』是誰?」
難道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柱間有喜歡的人了?
「她……她是玉繪啊,是我最喜歡的玉繪……」千手柱間吸了吸鼻子,神色脆弱,「她不要我了……」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拒絕柱間?這是宇智波斑想不到的。他輕笑一聲,剛要開口,就又聽見柱間說道:「我甚至……給她立的碑上都不能寫吾妻,只能寫好友……」
宇智波斑動作僵住,半晌後說道:「……抱歉,節哀。」
千手柱間抱著酒壺嗚嗚嗚地哭:「她說她不喜歡我……都要永別了,她也不肯裝一下……她說……她不能欺騙我……如果她對我說了喜歡,她擔心我忘不了她……嗚嗚嗚……玉繪真的是……特別好的女孩啊……」
明明只有三分醉,卻偏偏表現得好像已經醉得神志不清了。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而不怕被人笑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