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這其實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了。」他揉了揉額角,「能親眼見一見玉繪,已然是意外之喜。我本來也打算,等到再過一段時間,就去往玉繪所在的那個時空的。」
千手扉間安靜地聽著。
再過一段時間是什麼時候呢?像玉繪一樣,在死亡逼近的時候,為了不給最後的時光留下遺憾才終於願意孤注一擲嗎?
也有可能是……為了木葉耗盡了最後一滴血,最終只能在思念中帶著遺憾離開人世間。
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吧?
「到了那個時候,也許我們才能真正地在一起。」千手柱間感嘆了一聲,忽然話鋒一轉,「扉間,你沒有瞞著我的事情吧?」
忽然被點名的千手扉間猛地打了個寒顫:「大哥怎麼會這麼想?」
千手柱間皺著眉看他,直把他看得汗毛豎起,才幽幽說道:「扉間,當你心虛的時候,就會用反問句來回答我的問題。」
千手扉間移開目光:「是嗎……」眼看著無法輕易脫身,他乾脆破罐子破摔地說道,「我瞞著大哥的事情可太多了,不知道大哥是說哪一件?」
「……」千手柱間哽住。
「再說了,大哥瞞著我的事情不也很多嗎。」他撇過頭,「有這個閒工夫,大哥還是趕緊把堆積的文件處理了吧。」
在千手柱間長吁短嘆「弟弟不可愛了」的時候,千手扉間腳步顯得略有些匆忙地離開了。他沒看見哥哥在他身後露出的幽深目光。
用過晚飯後,他如往常一般給哥哥熬藥、盯著哥哥喝藥、幫哥哥洗澡搓背,把千手柱間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後,才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施展出飛雷神之術,找到千手玉繪。
「等很久了嗎?」昏暗的倉庫里,他低聲問道。
千手玉繪搖搖頭,從箱子上蹦下來:「我們出發吧。」
「好。」
兩人來到了千手扉間的一處實驗室里,進入工作狀態的千手扉間面色嚴肅,很有科學家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竟然是一名忍者。他換上白色的衣服,給自己做好消毒等準備工作後,對千手玉繪說道:「先抽血,然後給你檢查身體。」
「行。」千手玉繪按照他的指示坐在椅子上,伸出手,看著他抽走了一管血液,血液離開身體讓她感覺到了一絲寒冷。
他將管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架子上,封存好後,又對千手玉繪說道:「你得把外衣脫掉,呃,能不能露出手臂?」
千手扉間擔心她會覺得尷尬,但其實千手玉繪早已習慣了這種檢查,後世做身體檢查的時候,有時候還得脫得只剩一件棉質小背心,大家都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看千手扉間猶猶豫豫的樣子,千手玉繪乾脆地脫掉了外套,露出了裡面的純白色短袖T恤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