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說得有些詞不達意,但雅子還是聽懂了她的意思。雅子將她攬進懷裡,悄聲說道:「放心吧,這個生意只有我們能做。」
「誒?為什麼?」阿水不明白。
雅子彎了彎眼睛,回道:「因為只有我們才能打包這麼多的飯糰。」
餐廳是有規定的,每個人只能打包三份,但餐廳的那個年輕的老闆在聽說了她的請求後,卻允許她們打包十份。
沒有施捨,沒有同情,像只是談成了一筆生意一樣稀鬆平常。雅子能感覺到自己帶過去的幾個孩子,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走出餐廳時,她們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自食其力地活著,和依靠他人的恩賜而活著,到底是不一樣的。
靠著這門「獨家生意」,孤兒院的孩子度過了一段不錯的時光。沒多久,阿水看見一個陌生的金髮男人來到了孤兒院,和雅子媽媽還有幾個稍大一點的孩子走進了房間。
阿水躲在門外,當聽見雅子媽媽的哭聲時,她第一時間沖了進去。
「不許傷害雅子媽媽!」阿水警惕地擋在雅子的身前,虛張聲勢地大喊。
雅子伸出手,將她也一併拽進了懷裡,幾人抱在一起發出低低的哭泣聲。
阿水抬起手想替雅子媽媽擦一擦眼淚,對方卻哭著哭著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水門大人。我們、我們這是太高興了……」雅子胡亂地擦了一把臉,「非常感謝您,還有木葉的幾位大人,實在是感激不盡……」
雅子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她只知道,木葉將這些孩子收攏起來,絕不像是外人所說的,當做炮灰、當做死士,而是真心實意地希望孩子能活下去。就像她失去了她的三個孩子後,心如死灰時,木葉帶給了她新生一樣。
被稱為「水門大人」的金髮男人面色窘迫,躊躇許久後嘆了口氣。
「我還不配稱為『大人』呢,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本來能做到更多的……」現在想想,以前他還是浪費了太多時間,錯過了太多機會。
商討完畢,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商討,不管「小幸運」餐廳拋出了怎樣的條件,雅子都一口應承了下來。恭敬的態度讓波風水門坐立難安,最後拒絕了雅子留飯的請求,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波風水門回到餐廳的時候,因為商討過程比預期的快,所以回來的時間也提前了,小幸春野還沒起床。宇智波泉奈正在擺放餐具,清點稍後會用上的打包盒。
看見波風水門回來,宇智波泉奈對他略一抬下巴,權當做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