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注意到裡間時,是在板間的葬禮過後。雙目通紅的大哥一邊愧疚的道歉,一邊抱住了那個面無表情的孩子。
那張臉上依舊沒有表情,柔順的紫色長髮披散著,對於親人的離世,他沒有半分感觸。
那時扉間就在想,母親的決定、大哥的決定,真的是正確的嗎。
就這樣裡間還是長到十五歲,要是能一直這樣也不錯。但是父親卻又一次,拿起了刀。
刀尖對準纖細的脖頸,只需要稍稍用力,那個脆弱的生命就會消失。
裡間不像一個忍者,他特殊的長相,格外白皙的皮膚,都不像是一個忍者。
「父親!裡間也是我們的家人!」
當年的情況好像再現,只不過這次父親的眼神帶著決絕。
「父親,裡間哪怕要死也是光明正大的死在戰場之上,而不是死在親人的刀下。」扉間如此解釋道,他冷靜的話讓那位身負重擔的族長,放下了刀。
他遲早會踏入戰場,可能會死在不起眼的角落,可能會慢慢成長起來。
但裡間成長的太快了,只一眨眼的時間,那雙淺紫色的眼眸中,就有了神采。
千手扉間擔心過,但暗處觀察過後卻得出,他的弟弟確實是一夕之間「開竅」了。
這太突然,反而處處透露著詭異。但千手柱間卻沒有任何懷疑,他笑哈哈著接受了這件事。
於是千手扉間便不再詢問,他只用那雙眼睛,在有意無意之間觀察著。最終他確定,母親臨終之前的遺言,是正確的。
空曠的泥土地面上,立著幾個高大的木樁。木樁上面還有深深淺淺的印記,看著有一段年歲。
謄抄捲軸的任務,無聊且枯燥,按照約定時間,散兵在整理好捲軸後,來到了訓練場。
準時趕來的白髮青年掏出兩個捲軸,他沒有說其他的,直接切入主題。
在扉間的解釋下,散兵對忍者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忍者的武器五花八門,適合便是最好的。但比較通用的,有手裏劍、苦無等。特製的武器十分堅硬,通常準備一個忍具包,便能兼顧遠程和近程。
而另一種進攻防守的手段,便是忍術。忍術因家族而異,家族之間也都有不外傳的忍術。而另外一種較為特殊的——血繼限界。
血繼限界是基礎性質上,由兩種查克拉性質變化融合,開發的新型遁術,從而被基因記錄下來,得以靠血脈延續。
而另一種,就是身體某處器官獲得異於常人的優勢,也同為靠血脈延續的存在,也被稱之為血繼限界。
而其中詳細解釋到的,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