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就是……」萬葉停頓片刻，隨後回答，「計劃就是沒有計劃。我也不知道會突然變成這樣，之所以知道這裡有暗道，是路過的時候聽到這裡有不同的聲音。」
所以兜兜轉轉，還是變成了隨機應變嗎。
推了推離得過近的身邊人，散兵吐出一口氣，隨後頗為隨意的盤腿坐下。
「這次的目的本來就是找書的殘頁，所以拿到書後，就能消除那些被改變的事情。」散兵蹙眉回憶著和亂步的談話，哪怕現在亂步不在，他也記得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所以，書到底在哪裡？」散兵抬起頭看向蹲在身邊的人，這一抬頭剛好對上那直勾勾的注視。
昏暗的室內，是看不清楚面前人的臉龐的。但散兵可以感覺到，溫熱的吐息落在臉上。
「阿散覺得呢。」萬葉不緊不慢地詢問道。
「我原本推測在那個雙色頭髮的人身上，但是剛剛來看，他似乎沒有實權。」
「西格瑪嗎？他是浮空城的總經理呢。」
「那個笑聲難聽的人，看著像是打下手、被忽悠出頭的人，自然也不在他手上。」
「噗，很有趣的比喻。」
散兵思考片刻，突然反應過來：「你和太宰不是潛伏嗎，沒有內部情報嗎。」
「有。」萬葉點了點頭，「天人五衰除了西格瑪和果戈里之外，其他兩位也在這裡。」
「哦，那還有一位不參加這次行動，是不合群嗎。」散兵若有所思，這裡的普通人很多，一個個查起要查到什麼時候。
「我知道控制室在哪裡，那裡保存著此次所有來客的數據。」
草草交流兩句，兩人起身打算離開此處。但如何繞開那些監控，又成了難題。
「沒關係的，我這裡還有衣服。」萬葉突然開口道，隨後從衣服裡面掏出另一件眼熟的白袍。
脫下披風和帽子後，散兵穿上白袍，整理兜帽的同時，感覺到臉上被扣了什麼東西。
「既然要偽裝的話，那就全套一點吧。」
木質的面具輕飄飄的，在調整後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散兵看見萬葉戴上同款的面具，緊接著兩人靠牆行走，準備悄悄混入人群。
因為突然發布的「任務」，此時的外面正熱鬧無比。
隨處可見戴著面具的身影，而散場後，那些來賓也或多或少的關注著外面的情況。
面具局限了視野，但那些竊竊私語，卻能傳入耳中。散兵低著頭，離前面的人隔著一段距離、但又不至於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