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昏睡過去的話,大概有動靜還會吵醒。暴力導致昏迷的話,就不用擔心了。
轉動手腕後,散兵將人從滿是「炸彈」的房間拖走。現在還不明白炸彈引爆的條件是什麼,而疏導那層樓的人員撤離,就更加麻煩。
而拖著一個生死不明的人走在路上,會十分顯眼。大概走不出這棟大樓,就會被通緝。
於是不用過多思考,散兵拖著人轉了個彎,然後隨手就將人往樓梯口的垃圾桶一丟。他拿出那個嫌疑人的手機,但是剛剛那個電話卻一直沒人接聽。
一臉凝重的少年將手機從中間掰開,然後丟到另一個垃圾桶。腳下動作加快,趕向另一個地方。
此時偵探社還是一副悠閒的氣氛,國木田獨步看了眼時間,剛想指責太宰治今天又提前溜走、不顧任務,一個電話就突然打來。
太宰治坐在沙發上,戴著耳機閉目聽著什麼。而他的面前,是打開的計算機。計算機屏幕上是橫濱地圖,而有一個紅點正在地圖上的一處不斷閃爍。
「什麼?亂步被綁架了?」
隨著這聲驚訝的聲音響起,偵探社的其他人也坐不住了。
趕到原本的案發現場後,散兵見到了一臉擔心的箕浦警官,他看到完好回來的少年鬆了口氣。
「亂步先生剛剛突然有了新的發現,但是突然聯繫不上了。」箕浦警官緊皺起眉,「隨後我們收到危險分子的電話,他用亂步先生的手機聯繫我們,說要我們安排車,並且不能靠近,要不然就……」
「無用。」散兵冷聲說道,他從口袋翻出地圖,示意眼前人標出地點。
被年紀不大的少年諷刺的箕浦警官並沒有生氣,因為確實是他們這些警察的失責。
「我們已經聯繫了偵探社,希望他們會派人來支持。」箕浦警官說了一句不算解釋的解釋,以往亂步也因為說話難聽,被極端的犯罪分子報復。不過每次都會有偵探社的其他人在身邊,護他周全。
「這裡是亂步先生最後消失的地方,這裡是對方要求我們提供車的地方。」箕浦警官指了指地圖的兩處,「我們已經秘密安排人在附近尋找,嫌疑人逃跑的路線附近,也安排了許多人手。」
看著地圖上圈出來的兩處,散兵頭也不抬的轉頭離開。箕浦警官擔心地喊了一聲:「少年,不要衝動。」
看著同是一身偵探裝扮的少年,箕浦警官不免擔心他也會被挾持。但少年不管不問的快步離開,似乎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眼裡。
站在分叉路口前,散兵皺起眉盯著地圖。這兩處地方並不接近,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兩個地方。
而這也代表著兩種可能,一是,警方的判斷被混淆,亂步失蹤的地方根本不是這處。二是,這個所謂的逃跑路線,只是單純為了分散注意力,也是一個幌子。
思考片刻後,散兵徑直朝亂步可能失蹤的地方趕去。雖然不知道亂步有沒有被打暈,但攜帶著一個人,趕向並不近的另一個地點,這並不是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