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對方先動手,結果卻倒打一耙。狗卷棘不滿的伸手,企圖讓萬葉明白事情內幕。
萬葉不出所料、不偏不倚道:「可棘說,明明是你們先動手。」
「鮭魚!」
「就是就是。」熊貓用力點頭。
白髮少年雖然沒有露出質問的表情,但那個眼神卻不容忽視。加茂憲紀眼睛看向身邊,雙手環在胸前的某人卻一臉不在意。
「這件事是我們唐突。」加茂憲紀收斂神色,主動後退一步,「東堂比較喜歡與強者交手,所以沒有請教突然動手、是我們冒犯了。」
雖然是示弱的語氣,但輕描淡寫卻將此事翻過去。
萬葉吐出一口氣,隨後勾起一個弧度:「是嗎,那還真是我們誤會了。原來京都咒術高專的各位,都是如此直爽的性格。」
直白來說,他東堂一人莽撞,難道在場其他兩人也莽撞嗎?
熊貓默默比了個大拇指,散兵則乾脆嗤笑出聲。
先手挑釁就算了,打不過就說是切磋,還真是懦夫行為。
如此直白的想法落在萬葉眼中,白髮少年頓時有些無奈,但原本就緊繃的氣氛,已經不適合將這句話翻譯過來。
「那麼,之後的交流會上見。」萬葉直接伸出手,送客的姿態讓其他人也不好久留。
加茂憲紀眼神示意東堂葵不要再鬧出事情,但後者卻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感覺。
「你,能控制咒靈?」一番直白的話讓氣氛瞬間安靜下來,東堂葵伸出手指向萬葉,語氣篤定,「你不只是咒骸師吧。」
敏銳如野獸那般的洞察力和直覺,萬葉笑而不語,沒有否定也沒有承認。
「閉嘴。」散兵沒有坐視不管,他上前一步表情冷漠的送客,「不請自來的【客人】,可沒資格過問那麼多。」
東堂葵只是拍了拍手,隨後又一副表情嚴肅地詢問:「你們兩個,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詢問對手喜好,是儘快了解其性格、為人的一種方式。
「東堂。」加茂憲紀有些無奈,但卻無法阻止。
這熟悉的一幕重現,看對面的表情,仿佛回答不好就會突然動手那般。狗卷棘和乙骨憂太不免擔心起來,而熊貓卻一副看熱鬧,似乎很期待兩人的回答。
萬葉有些愣神,但他從未無視過他人的問題,所以認真的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