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又被重新關上,伏黑津美紀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落寞,隨後轉頭後又帶上笑容。
散兵察覺到津美紀的失落,在捏了捏惠的臉頰後,開口道:「不用指望的,那傢伙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我知道的。」伏黑津美紀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伏黑惠,「可是馬上就是惠的生日了。」
說完伏黑津美紀又找到日厲,看著上面圈出的日期,略帶疑惑道:「阿散的年齡,應該要大一歲吧。」
「畢竟惠的生日,在一年的最末一個月。」伏黑津美紀放下日厲,帶上些期待說道,「這是惠來到家的第一個生日,一定要好好準備一下。」
伏黑惠並不知道生日代表著什麼,散兵也不清楚。人類會將情緒寄托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散兵暫時不能理解。
「出生的那個日子,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不知不覺間,就將想說的話說出了口。伏黑津美紀有些苦惱的思考著,隨後展露一個笑容解釋道。
「因為母親要懷胎十月才生下孩子,期待了十個月才降臨的孩子,自然是帶著喜悅來到這個世界的。」伏黑津美紀說著還擔心兩個年幼的弟弟聽不懂,於是換了更加簡單的話語。
「也就是說,不管是阿散還是惠,你們的出生都是很讓人高興的事情。所以每年的那天,都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嗯。」伏黑惠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身邊的人。
「沒什麼好期待的。」片刻後,散兵才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他的降生,本就是不受期待的。不管是上一輩子,還是這一輩子。
這輩子他連自己的母親是誰都不知道,自出生就被捨棄了。
伏黑津美紀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的人,所以乾脆一手一個,拉起兩人的手。
「就算只有我們三個人,也是要好好慶祝的。」
不出所料,某個不稱職的父親完全忘了這天。倒是伏黑太太,雖然沒有時間參與,但是送了禮物。
冬日過去,天氣也暖和起來,一番整理後,伏黑津美紀帶著伏黑惠在院子裡玩起了水。
「你,看著很適合這種生活啊。」雖然是平淡的話語,但是卻無端聽出幾分諷刺意味。
散兵注視著院子裡的伏黑惠倆人,並不回頭去看身後的人。
「知道的話,大可不必來打擾我們。」散兵微微側頭,看到某人站了過來,「有你沒你,並沒有區別。」
「呵,這個話還真是傷人。」伏黑甚爾並不在意散兵的態度,他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和諧的氛圍,「他日後應該也會擁有術式吧,和我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