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繁子裝好軟體,看到她拿著手帳本,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在地址欄上敲下一個圍棋對局網站的時候,西門總二郎忽然間覺得,自己如果這個時候不做點什麼的話,就會徹徹底底的被拋離繁子的世界了。
她原本的世界只有圍棋和家人而已。
對外界除了圍棋以外的認知,基本上全都來自西門總二郎。
之前是對網絡沒興趣,所以了解的渠道只有西門總二郎。
現在,顯然她得到了新的渠道。
「那個啊,繁子。」
「什麼?」
看到繁子那雙黑亮的眼睛,西門總二郎將自己說出口的話換成了「你要不要到學校來上上課?換換心情什麼的?」
「也好。」
雖然這麼說,但是之後的一個禮拜,西門總二郎都沒能在學校里看到津島繁子。
第二個禮拜,他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
尤其是道明寺司對新來的平民牧野杉菜的欺凌到達了一種他都覺得「司不是看上了牧野杉菜吧」的可能上頭。
結果,為了友人而向道明寺司下跪的牧野杉菜,在她真的去舔大少爺的鞋子的時候,突然間人群里傳來了一個聲音。
「站起來!」
摩西分海。
人群如同遇上摩西的紅海,被分割了開來。
從人群中走過來的是津島繁子。
她穿英德的校服還真好看欸。
在西門總二郎滿腦子的「完了」要炸掉大腦之時,居然還能有腦細胞的想到這種事情……
他也算是真的沒藥可救了。
「我們走。」
繁子向地上的杉菜伸出了手。
那是在孤立無援的少女被所有人欺凌的時候,唯一向她伸出的手。
她抓住了這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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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欺凌事件鬧不好就是政治家未來的污點。」
美作玲是黑|道的,自然不用在意名聲這種事情,而道明寺司則是大財閥道明寺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他姐姐嫁去美國的時候就和家裡決裂了,再說了,日本大財閥的女性在有同胞兄弟的時候,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繼承權,能給一筆大嫁妝給你找個未來的金飯碗的老公就算不錯了。
大財閥出這種事情?
一筆錢就能搞定那個倒霉蛋的父母了。
要是日後被人翻出來,反正你不可能徹底的抵制道明寺家的所有產業啊。所以也不過是傷筋動骨,傷害股民幾天罷了。
然而政治家有了這種黑歷史?
可是在幾十年後都能被人翻出來的大污點。
要這種極度重男輕女的歧視裡頭,突然冒出來一個如同救世主一樣的津島繁子——這究竟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這種心情也只有這個國家的國民才能了解的了。
津島繁子的兄長非常頭痛的和自己的同期好友抱怨著這群不省心的小鬼。
「你的弟弟也是,雖然不是主謀,但是旁觀他人欺凌同學?不,這可以說是大污點啊,怎麼洗白?再加上連坐……勝一郎,這種破事別讓我的妹妹也幫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