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本來說好的是來送送作業就走,結果卻變成了和津島繁子一起跑步了。
勉強擠出來的時間裡頭,在放學之後,晚飯之前,兩個人沿著河堤一圈圈的跑步。
特別坐車跑到這種荒郊野外去跑步,再坐車回來——真是無聊透了。
以後想起來就真的很無聊,不過當時卻覺得很開心。
其實一直到西門總二郎看到了班級名單,才知道津島繁子居然和自己同校不說,而且還是同班同學。
也算是緣分。
不過一直不怎麼來上課的同學,也不是什麼好的緣分吧。
從幼兒園到大學一條的英德學園,比起培養學生的地方,到不如說是培養日後掌握這個國家方方面面命脈的大人物的幼年交流場。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西門總二郎這種超級政閥的次子,自然要和道明寺這種大財閥家的兒子做朋友。
這簡直是天生的定律。
不過他和美作玲因為性格相仿而成了更好的死黨,這倒是讓人始料未及。
然後,雖然不情願,然而西門總二郎養成了有事沒事就帶著作業去找津島繁子的習慣。
他倒是放棄了和繁子一起跑步鍛鍊體能的事情,反倒是和她說些學校的事情。
托他的福,就算不怎麼去學校,繁子也能知道英德的最新動態。
雖然那個動態到底和實際情況有多大的偏差……那就只能說是個人主觀意識在作怪了。
「所以啊……」西門總二郎正想說下一個話題,就看到繁子丟在桌上的機票。
「嗯,這次要出國嗎?」
「嗯,去中國。」
「欸,中國?」
「應氏杯的比賽在中國。」
「拿到邀請函了?」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西門總二郎為了能和繁子有點共同話題(總是他一個人唱獨角戲,繁子做為聽眾的事情多了他也受不了),他還是特別關注了一些關於圍棋的事情。
比如說四年一次的應氏杯。
好歹應氏杯是邀請制他還是了解的。
「對的。怎麼了?」
「不不不,我只是覺得,嗯,我們去慶祝一下吧!」
自說自話的西門總二郎遇上凡事都可有可無的津島繁子,自然是聽他的。
「總二郎。」在出門的時候,西門總二郎萬萬沒想到遇到了繁子的哥哥。
兄長大人用一種近乎威脅的眼神看著西門總二郎。
「你會在八點前將繁子送回來吧?」
八點的門禁啊!
西門總二郎差點沒叫出來。
這是哪門子的小學生門禁啊。
不過畢竟是繁子的兄長,所以惡名遠播的西門總二郎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對,沒問題,請兄長大人放心,我會安全護送繁子回來的。」
西門總二郎帶著繁子去了天文台。
「這個地方很棒吧。」
地理位置好,情調也高,而且能夠用超級豪華的望遠鏡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