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想像中困難,因為她全心全意信任的人會與她一同面對。
「啪嗒。」
門從外推開的輕微砰響打斷了她的思緒。
女人動作很輕地走到床頭櫃旁,拿起玻璃杯,仰頭一飲而盡。
似是怕吵醒她,到浴室換好睡衣才坐到床邊,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開完會啦?」許知意支起身子,借著微弱的燈光,從後面摟住女人精瘦的腰身,將下巴順勢擱在其肩上。
「嗯,剛結束。」女人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後毫不客氣地把她擁入懷中,「我還以為你睡著了,老婆。」
「你不在,我睡不著。」
她的聲音很小,可在兩人之間幾乎不留縫隙的情景下,自是被對方聽得一清二楚,引發陣陣愉悅的輕笑。
「有那麼好笑嘛。」羞惱之餘,她在女人鎖骨處啃了個牙印,悶悶道。
「我只是想到在老婆出差那幾天,該怎麼找機會去酒店,扮演好陪.睡的角色。」
正色沒兩秒,裴清琰低頭吻她,舌尖廝磨與氣息交融混雜在一起。不一會,妻子眸中又浮起細碎的淚光,像被欺負了的小兔子。
「阿琰,我今天不想做……」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女人碰了碰鼻尖,溫熱的呼吸弄得臉痒痒的。
「不做,就是親一下。」
「唔。」皮膚泛起熱氣,許知意將臉埋入女人懷中,自欺欺人地將剛才那一段從腦海中刪掉。
可能是前段時間頻率太高,弄得太狠,讓她都有點應激反應。
婚後至今,她很少拒絕對方的親近,除非實在沒心情,絕大多數時候都是默許其愈發過分的索取。
「累了就趕緊睡,明天別定表,我做好早飯過來叫你。」
女人用唇瓣含住她的耳垂,飛快地舔了一下,「不會讓老婆遲到的。」
「那我要吃三明治。」
許知意故意挑選個好操作的菜單,將難度降到最低,「早上胃口不是太好,你別弄太多,簡單些。」
「好。」女人滿口答應。末了,又意猶未盡地在她唇邊輕啄,「保管老婆滿意。」
充滿自信的肯定句。
許知意眨了眨眼睛,笑意從唇角漸漸泛到臉頰。當然會滿意,她在心裡補充。
無論對方為她做任何事,在她這裡都是在滿分的基礎上繼續加分。
——上不封頂。
就像帶了濾鏡一樣,她根本無法保持客觀,每次都像第一次那般感動,哪怕是再微小不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