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也敢肖想屬於她的人!
好在,那天許知意的面色算不得喜悅,僅僅是出於禮貌的微笑。
那支舞也是,生分又客氣,總算沒有讓她因嫉妒當眾失態。
可是現在——
皎潔月光灑在美人綻開的裙擺,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甜香,如夢似幻。
薄薄的紗裙勾勒出窈窕身姿,纖細修長的雙腿還殘留著她吸吮出的暗紅吻痕,如同雪中的一朵朵紅梅,漂亮又淫靡。
像是被打上標記的蝴蝶,只能在她指尖翩翩飛舞,再也去不了別的地方。
又一次肌膚相貼,許知意不滿意女人的走神,忍不住咬了一口其凸出的鎖骨,「阿琰,你都不配合……」
稍稍錯開兩步,回眸時,她瞥見對方眼底翻湧的驚艷。
心裡某個角落不禁一動,她索性裝作沒站穩的模樣,恰好摔進女人懷中,「是因為我們之前沒有一起跳過嗎?」
「不,是因為老婆太好看了。」
女人的聲音有點沙啞,「剛才只顧著看老婆……」
「呆子。」
眉眼彎彎,許知意有被取悅到,順勢往對方懷裡拱了拱,任由濃郁的檀木香氣如潮水將她包裹,「天天看,萬一有天看膩了怎麼辦。」
「不會,過去十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女人輕笑,呼出的熱氣令她臉頰泛紅。
「唔……好狡猾,阿琰。」
「實話實說。嚴格意義上,我在意你的時間可能比十年更久。」
兩人膩歪片刻,在烏雲遮住月亮時,慢慢向回走去。
「所以,我們之前沒有一起跳過?一次也沒有?」
問題又回到最開始。許知意在腦海中搜遍所有記憶,依然沒有找到與此相關的一星半點。
她有點不可置信。
「嗯,確實是第一次。」女人牽著她的手不自覺用了幾分力氣。
「那以後可要補回來。」
許知意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雀躍,與她分享小時候的經歷,「養母第一次把我塞進所謂的舞蹈班時,就告訴我學這些是為了不在重要場合讓他們丟面子。但對我而言,尤其是一個半大小姑娘而言,總是在幻想雙人舞的舞伴。畢竟,那是雙人舞。」
「很奇怪,同班裡有那麼多男孩子,我一直想的都是阿琰你,也只願意是你站在我旁邊……」
話還沒有說完,她就被性急的女人堵住雙唇,連斷斷續續的曖昧水聲也被吞入口中。
意識一下子飄到雲端,又因輕微的疼痛而猛然下墜。
「輕、輕一點,阿琰。」在她呻.吟著叫女人的名字時,裴清琰總算捨得鬆開她,指尖意猶未盡地碰了碰她紅腫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