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蘇予開口了:「你這酒度數好像不太高。」
她記得當年他們部隊裡有一個神槍手, 喝完烈酒之後百發百中, 駕駛起機甲來流暢又自然,身法比清醒的時候厲害不知道多少倍, 甚至可以在蟲族包圍圈裡殺個七進七出後機甲上一道劃痕都沒有。
只可惜,最後物資過於匱乏,沒有酒了之後,他很快就泯滅在洶湧的蟲潮里了。
「可以試試更高度數的。」蘇予真誠建議道,「說不定身法會比現在更強。」
既然一團長能在軍隊喝酒並且所有人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那肯定有特殊原因。
蘇予迅速給一團長劃分了類別,並沒有任何懷疑地把人放了進去。
一團長氣得臉都青了。
這是嘲諷!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要是酒瓶子在他自己手上,這會兒恐怕已經被暴怒的他捏碎了。
見一團長真要發火,三團長清了清嗓子,對著在旁邊看熱鬧的指揮們吆喝道:「看長官熱鬧很好玩是吧?!都訓練去!」
眾人看了眼蘇予,見她沒有反應,立即做鳥獸散。
這新來的師長,比想像中可莽多了。三團長在心裡重新修正了一下對蘇予的定義,又套上了一副熱心老大哥的和藹笑容,湊到蘇予旁邊:「您今天剛來,我帶您熟悉一下第五師的場地吧。」
三團長長著一張圓臉,眼睛也圓,就連眼角蔓延出的些微皺紋都沒有任何鋒利感,僅從外表,怎麼看都像是有點閱歷但內心純粹熱情的鄰家大叔。
「好。」
蘇予頷首,微微後退半步,右手微抬,正準備將酒瓶拋回給一團長,就見一團長已經上前兩步,氣沖沖地將三團長巴拉開了。
「不用你摻和。」一團長站直,居高臨下地睨著蘇予,他個子高,接近兩米,肌肉澎湃,看起來像座移動的小山。
一團長從蘇予手裡搶回自己的酒瓶,滿不在乎地往後一扔。
酒瓶碎在訓練場邊緣。
正在那邊訓練的單兵們見怪不怪,迅速將地面收拾乾淨。
「我要挑戰你。」一團長正色道,「我們打一場。」
他很少這麼認真的想要做一件事,如果蘇予答應他,他可以勉強考慮放放水,讓她不至於輸得太慘。
蘇予掃了眼他的站姿,眉頭微微皺緊,指著還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三團長:「可是,你應該連他都打不過,我不和你打。」
三團長:「???」
怎麼感覺小師長一句話罵了兩個人?!
「你怕了!」一團長咧起嘴角挑釁道。
蘇予沒理他。
她前世也經常遇到想要和她切磋的下屬,要是每個都答應,隊伍能從第三軍軍區排到蟲族老巢去。
「帶我在你們訓練場轉轉。」蘇予對著旁邊的三團長說。
「好的。」三團長笑呵呵地轉身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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