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的世界這麼不一樣嗎?!
沒等他感嘆完,蘇予已經打開了門,保鏢們立刻轉過身,嚴肅站定。
本來想跟上的百財被保鏢隊伍們若有若無地擋了一下,喪失了跟上的先機,被動站在原地。
房間內。
蘇予看著剛剛趁機從門縫溜進來的站在隊尾的「保鏢」,用唇語問道:「怎麼回事?」
沒想到蘇予這麼淡定,「保鏢」焦急地準備讓蘇予不要緊張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單手扯掉了臉上的面罩,露出了屬於百財的臉。
「我的身份被人換走了。」百財也用唇語回答。
他的神色很不安,不敢看蘇予似的微微低著頭,纖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著。
從蘇予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他因為用力泛白的骨節以及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裡閃爍的淚光。
「你是自願的。」蘇予陳述道。
百財怔了一下,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他是個白眼狼,本來是沒有資格回來再見她的,但是在起飛的前一秒,他還是沒能說服自己。
至少,他不能讓她因為自己而陷入更深的危險。
「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蘇予看著百財篤定道。
聽到這句,百財的眼睛裡瞬間滾落出一滴淚來,他微微抬頭,淚滴從他的下顎滑落到地上,他嘴唇微顫,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對不起。」半晌,百財顫抖著吐出了幾個字。
他還是不能主動說出口他要去做什麼,那太荒謬了。
「你的新身份是什麼?」蘇予問。
百財的嘴唇微顫,最終憋出了兩個字。
「獄警。」
這是他自己求來的,他之前和一個星盜約定,要幫他平反。
蘇予大概懂了。
她一直知道百財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願意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星盜做到這個地步。
「寧波的身份信息已經被軍部銷毀了。」蘇予說。
她之前已經拜託顧淮和蜘蛛查過,關於寧波的真實身份,軍部內部資料庫里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百財沉默了一瞬:「我知道。」
所以他就沒有打算走正規程序。
「蘇老師,是我對不起你,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百財說完,沒等蘇予反應,從旁邊的窗戶翻了出去,很快消失不見。
這倒霉孩子。
蘇予將精神力鋪開,看到一邊跑一邊哭得難以自拔的百財,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怎麼感覺這保鏢好像少了一個。」
胡利雌雄莫辨的聲音從門縫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