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盛安撫:「那是當然,大巫賢已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能靠近榕骨的鎮民保證手無寸鐵。」
宋德佑哼哼:「那就好。」
轉而又道:「你呢?」
劉盛眨眼。
宋德佑追問:「你不會有什么小動作吧?」
劉盛哈了一聲:「這怎麼可能?」
聞言,宋德佑擺了擺手,他那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立刻湊過來,硬生生地按住了劉盛的兩條胳膊。
感覺到懟在腰間的硬物,劉盛再不敢嬉皮笑臉,忙保證道:「我全程跟著你,直到引路使被打撈起來,封箱上車,可好?」
宋德佑哼道:「這還差不離,事情不會白忙,我肯定要跟縣長多美言你的。」
劉盛強顏微笑。
守在角落的王越秦默默嘆了口氣,他瞧著外面的風平浪靜,便知道江鶴那小子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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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野嶺間,陌生的獸類嚎叫隱隱迴蕩,同樣被捆住的瀋吉好不容易才磨斷了繩子,滿頭是汗地環顧四周:這山洞多半就是江之野的藏身地,除了簡單的生活用品外,根本一無所有,當真只能用貧瘠來形容。
夢傀不禁評論:「江玩家的角色真是悲慘度拉滿。」
瀋吉眨眼:「你真不知道江之野和駱離是誰?」
夢傀回答:「我只服務於侵入者,他們不是。」
瀋吉:「但他們肯定不簡單。」
腦內對話的功夫,他已檢查過周圍所有物件,終在個破舊的小木箱裡,找到個可稱之為線索的道具:那是張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上五個少年,明顯便是自己、江之野、江鶴、駱離和鄭磊,三大兩小,年輕無憂。
正瞧著時,一段記憶忽然湧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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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是江之野的第一視角。
他與四人站在榕骨下,對著面前拿相機的男子。
駱離照舊滿臉驕傲:「快一點!這師傅可是我奶奶從縣裡請過來的,一會兒就要走了。」
尚有幾分孩子氣的瀋吉露出笑意:「好的!」
鄭磊猛地拉過他:「來,站我旁邊!」
但瀋吉卻不情願地躲開,跳到江之野手側說:「才不要,我挨著阿野!」
江鶴立刻翻白眼:「少纏著我哥!」
但瀋吉還是樂呵呵地拉住了江之野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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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戛然而止,在冰冷的山洞裡,只剩下手中已經徹底泛了黃的悲傷證明。如果不是出生在榕骨鎮這種地方,他們都該有很精彩的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