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方靖遠的身上居然也出現了一模一樣的疤。
既然不是讓她和將軍再續前緣,又為什麼要讓她重生到這個世上?
那個男人,又為什麼會長得和將軍一樣的容貌?
她用力掙脫公安同志的束縛,直接衝到了方靖遠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她還是不願意相信,明明長得一模一樣,連名字都一樣,又怎麼會不是她的將軍?
方靖遠被她的動作嚇傻了,根本就不敢動。不過他心裡還是鬆了一口氣的,薛盈這麼主動,那公安同志總該相信,他是迫不得已的。
薛盈把耳朵貼在方靖遠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他的心跳得很快。
為什麼會是他,為什麼?
她緊緊摟住方靖遠的脖子,根本就不顧公安同志想要將他們拉開,踮起腳尖咬住了方靖遠的耳朵,咬得很用力,在她和方靖遠被人拉開的時候,她的嘴裡還咬著方靖遠的耳朵。
她硬生生撕咬下方靖遠的一塊耳朵。
「瘋子,你個瘋子,公安同志,快,你們快把這個瘋婆子抓起來。」方靖遠捂著流血的耳朵,一臉恨意的看著薛盈喊道。
這個瘋婆子居然把他的耳朵咬了下來,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自己當初怎麼就相信了她的那些話。
薛盈被人按住了,她吐出了嘴裡的東西,滿嘴都是血,只盯著方靖遠笑,看他的目光也是陰森森的,讓方靖遠都不敢跟她對視。
「你居然冒充他,你該死,你該死!」
「瘋子!瘋子!你就是個瘋子。」方靖遠直接躲到了公安同志身上,「我舉報,這個瘋婆子滿嘴胡言亂語,她還說自己是皇后,說我是什麼將軍,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呸,你也配當我的將軍,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方靖遠不甘示弱,「你說你是皇后,那你的男人不就是皇帝,還惦記著什麼將軍,我看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要臉,這些話不知道對多少男人說過。」
他這番話激怒了薛盈,她又要撲過來,方靖遠嚇得連連後退,薛盈卻被按在了地上,「你不得好死,你冒充他,你不得好死。」
夏永蘭站在外面看著這一對狗男女互相攀咬,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她哭自己的前世,就被這麼一對狗男女算計了。
她又笑,笑這對狗男女終於遭了報應。
她要跟方靖遠離婚,她寧願以後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過,也不要跟這個王八蛋繼續過下去。
不僅如此,她還寫了實名舉報信,向學校舉報方靖遠和薛盈之間有不正當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