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個女人用卑鄙的手段搶有了她的將軍,她又怎麼會和將軍經歷這麼多磨難才在一起。
她恨死夏永蘭這個爬床的賤婦了,看賤婦生的女兒自然也不順眼。
她把自己在皇宮裡學得那些磋磨人的手段,全都用到了兩個孩子身上。
還在家裡給她們立規矩,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不讓她們去上學。
街道辦人口普查的時候,發現她家有兩個孩子到了年紀沒上學,便過來看看,結果就看到她們病殃殃的躺在床上。
薛盈一副慈母的模樣對著人家工作人員哭訴, 說兩個孩子打小身體就不好,她不放心讓她們去上學, 不過她是自己在家裡教的, 說著還給人家看了課本。
她和方靖遠都是京大畢業的,這樣的學歷教兩個孩子是足夠了, 並沒有人懷疑她的話,更何況孩子的氣色看起來確實不好。
人家工作人員倒也不好再勸他們把孩子送上學的事情, 萬一真在學校出了啥事咋辦。
至於她和方靖遠的親生孩子倒是要接受新式思想, 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甚至還送出國去留學。
夏永蘭的兩個女兒除了在家幹活兒, 還要為家族做貢獻,方靖遠後來辭職下海,就是靠著兩個閨女聯姻的。
那兩個女婿年紀比他還打,也不是做什么正經生意發家的,做事手段也狠,不過給的多。
大女兒嫁過去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小女兒被丈夫送到了合作夥伴的床上,回家求救還要被薛盈訓斥,說她們一點兒都不知道為家族考慮,自私自利。
還質問他們,是不是想毀了整個方家。
方靖遠也大罵,說她們差點就把自己的生意攪黃了,跟她們那個媽一樣不要臉。
最後兩個孩子都被磋磨死了。
薛盈說她們是出嫁女,已經跟他們方家沒有關係了,連葬禮都沒出席。
兩個孩子也被草草下葬,連葬在哪裡他們都沒問過。
這麼一晃又過去了好幾年,薛盈的兒子留學歸來,還在國外認識了一個姑娘,兩個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方。
聽說姑娘家世不錯,薛盈自然也高興,孩子頭一回帶未來兒媳婦上門,她自然要搞得隆重些。
特異選了個酒店辦得熱鬧一些,一定要讓人家姑娘滿意。
不過見到那姑娘之後,薛盈就不怎麼高興了,她不滿意那個姑娘的長相,覺得人家配不上她兒子。
她便把兒子和方靖遠叫到了包廂里,想要拒絕這門親事,沒想到一個人闖了進來,舉著菜刀就對著他們一陣亂砍。
砍倒之後,又把包廂的門給堵住了,不讓外面聽到動靜的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