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麼冷靜,你這個鳩占鵲巢的人有什麼資格讓我冷靜?」鍾燕狠狠地瞪著鍾韻說道。
鍾韻抿唇沒有說話,直接蹲下去處理壞掉的暖壺,然後拿著暖壺的外殼出去了。
沒多久就拿著暖壺回來了,學校有換內膽的地方,鍾韻拿過去換了個新的,還重新打了熱水。
等她坐下來的時候,抬頭看了過來,周佳禾她們連忙拿起書看了起來,可宿舍的氛圍這麼奇怪,她們哪裡還看得進去,借著書遮擋,用眼神來回傳遞。
最終找了個藉口出了宿舍。
何敏竹深吸一口氣,「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說著,她又頓了一下,「你們說,會不會她們被抱錯,真的是像鍾燕說得那樣是故意的?」
「不能吧,」裴溪皺眉,「鍾韻不是說了是誤會嗎?」
「可是鍾韻的確的過了十幾年的好日子啊,她是既得利者,維護自己的親生父母很正常吧,她過得好,鍾燕過得不好,所以她才會這麼生氣?佳禾,你說呢?」
周佳禾翻開了自己帶的書,「要我說啊,這事情挺複雜的,可能不是我們以為的這樣,也不是鍾燕以為的那樣,或許事情的真相,是一個我們根本就想不到的結果。」
「她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何敏竹戳了戳裴溪問道。
裴溪搖頭,「我也聽不懂。」
三個人坐在草叢裡,背對背拿著書看。
周佳禾其實在看鐘燕的情況,放假之後她就回了鍾家,只是鍾父忙,很少在家,家裡就只有她和寧蘭茹。
她回去,在鍾父面前,寧蘭茹還能裝一裝,鍾父走了之後,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只當她不存在。
鍾燕很害怕寧蘭茹。
因為寧蘭茹看不上鍾燕在鄉下的那些習慣,勒令她全部都要改掉,鍾燕為了討得她歡心,自然照做。
衣食住行全部聽她的安排,即便是這樣,寧蘭茹還是不滿意。
不管她做什麼,寧蘭茹都會對鍾燕說,「如果是小韻的話,絕對會做的比你好。」
這句話鍾燕每天都要聽無數遍。
「如果是小韻的話……」
「如果小韻是我女兒……」
「如果這件事沒有被揭穿,小韻她……」
「如果小韻……」
不管做什麼都要拿她和鍾韻比較,說她處處不如鍾韻。
原本鍾燕就討厭鍾韻,再被她這麼一比,又激發出了心中的恨意,讓鍾燕想要徹底毀掉鍾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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