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眼睛當然是看前方啊,你坐我對面,免不了要被我看的。」周佳禾不客氣的回懟道。
李晚晴不服氣,剛要開口就被李晚玉拉住了,「不好意思啊同志,都是誤會。」
周佳禾沒說話,李晚玉卻是主動搭話,「同志,你也是下鄉的知青吧,你是去哪裡下鄉啊?」
周佳禾對姐姐的態度就軟和了一些,說了自己下鄉的地方。
「這麼巧,我們是在一個地方呢,我叫李晚玉,這是我妹妹李晚晴,以後咱們可以互相關照。」
李晚晴原本是惱怒的,等聽到周佳禾下鄉的地方,頓時就警惕起來了。
她記得前世是沒有這麼個人的,怎麼這輩子突然就出現了?
難道也是重生的,知道趙建設是未來的東省首富,所以想要藉此機會勾引他?
李晚晴早就把趙建設當成自己未來的老公了,面對周佳禾自然也不客氣。
周佳禾懶得搭理她,起身準備去接點水喝。
至於帶的行李,貴重的都放在空間裡的,等到了那邊回頭有機會再拿出來,其他的都不咋值錢,隨手一放也不用太擔心。
等她走了,李晚玉才開口,妹妹雖然平時掐尖要強了一點兒,可也沒有這樣無緣無故的針對過別人。
更別提她們和那位周佳禾同志才剛剛認識,無仇無怨的,幹嘛對人家這麼大敵意?
「我就是看她不順眼不行嗎?」
「人家又沒得罪你。」
「她坐那裡就是得罪我了。」
「同志,你這個思想很危險啊,我覺得為了我接下來的人生安全考慮,這事得跟乘務員反應反應。」周佳禾走出車廂才發現自己沒拿飯盒,回來就聽到李晚晴在那裡叨叨。
她算了一下,李晚晴差不多是四五十歲死後重生的,年紀也不算小了,怎麼一點兒都不穩重呢?
周佳禾可不慣著她,這個女主也不怎麼樣。扭頭就去找了乘務員,跟人家反應了李晚晴說的那個話。
還坐在那裡就是得罪她了,當火車是她家的?
乘務員聽了那些話眉頭也是皺了起來,對著李晚晴就是一頓教育,人家同志買了票的,坐那裡礙她什麼事情了?
李晚玉一個勁的跟人家賠禮道歉,又轉頭跟周佳禾道歉。
周佳禾冷哼一聲,「說我的人又不是你,為什麼要你給我道歉?」
她可不打算立什麼柔弱人設,要立就立那種不好惹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