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用。」通天從桌子上拿了個桃，放在自己這個操心的徒弟手上，「放心好了，你這水鏡術地府也是能看的，我能發出去，就說明后土已經答應了。」
是這樣嗎？
江福魚看著還是不放心，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貿然刪了會帶來什麼影響。
彈幕已經在討論投胎了，甚至思考的還是很哲學的問題，「為什麼會投胎成人和妖怪，這有什麼區別」。
這要是自己刪了，萬一被他們誤會是我對這個討論的答案有偏向，豈不是弄巧成拙？
江福魚想著想著，眉毛皺在了一起。
通天教主桃子吃了一半了，江福魚還沒開吃，他笑著把一盤子都往江福魚那裡一塞，「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吃吧，吃完了給悟空也帶點。」
「好。」提到孫悟空，江福魚情緒總算是緩和了一些，開始吃了。
她剛開始吃沒一口，通天教主就問了一個讓她差點噎著的問題。
「怎麼今天突然喊我師父，把你倆逐出師門之後，悟空因為還沒意識到就是我，一直沒喊。你應該是早就知道是我了，之前也沒喊，怎麼現在喊了。」
通天是真好奇，他倒不是什麼在意這麼一聲兩聲「師父」的人，說到底，他收徒弟，並不是因為徒弟會給他帶來什麼好處，只是因為他自己想要收徒。
但是江福魚這之前不喊，現在突然喊了，通天屬實感覺有點奇怪。
「咳咳……」江福魚咳嗽了幾聲，兩三口把一整隻桃子都吃到嘴裡，嘟嘟囔囔地抱著懷裡的桃子就跑路，口齒不清地留下，「師父下次再聊，送桃子去了」，疾馳而去。
通天教主看她不願意講為什麼，也沒有追根究底，把這個問題拋諸腦後，又開始吃起了從袖口中拿出來的陳年桃子。
蟠桃，放久了也好吃。
已經在下界的江福魚，慢慢琢磨這個問題。
感覺自己應該只是，對著通天教主那張過於年輕的臉，叫不出口師父。
至於今天，純粹是想要勸一勸，順口就說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
另一邊，已經在走投胎流程的金蟬子，在黃泉路上逐漸恢復了自己的記憶，不僅僅有屬於唐少如的，還有第一世的那個獨自上路的武僧，甚至有他在地府排隊等著投胎的時候，看到的孫悟空。
因為想到了這個，金蟬子甚至自己給孫悟空分析了緣由。
估計是因為有一面之緣，所以對自己有先入為主的好感，想要拜師，讓我搭救他出那座五指山？
金蟬子給孫悟空的「貿然拜師」的行為合理化之後，不免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