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 雖然是在起舞, 但是為什麼是……
刻意露了本相,兩隻狼耳朵和一條狼尾巴暴露在外面, 原本這位年輕的小狼是覺得沒有什麼的,畢竟他們妖怪一直都是這樣,並不會覺得這是化形不完全的表現,這可是本體的一部分,好酷的。
但是現在……
江福魚把自己臉上的狐狸面具又往上帶了帶, 眼睛看到了那隻畫風和別人不一樣,一看就很明顯的小狼, 跟旁邊的六耳獼猴說。
「我們要等的人, 來了。」
六耳獼猴跟隨著音樂的律動感蹦噠著身體, 搖擺亂舞, 腦子裡根本只有自己衣服的摩擦聲的時候, 被江福魚這麼一戳,根本沒聽到她在說什麼。
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江福魚布置的這個場地,就是完完全全的蹦迪場子。
用陣法把聲音擴散開,而最裡面是一些正在演奏的樂器。
至於人?那是沒有的,沒有專門表演的人。
所有人都可以唱歌跳舞,但是沒有那麼一個專門來表演的。
原本也有這個打算,實在是這天庭似乎已經形成了觀賞別人的習慣,但凡中間放個人進去,就是大家看他在彈奏。
現在是樂器,江福魚發現,對這些個會自己表演的笛子、蕭、古琴、編鐘這些感興趣的,似乎只有她一個人。
六耳獼猴沒聽清楚,江福魚自然不能就這麼把這話終止在這裡,是要往外傳的,她乾脆又推了一個人。
「怎麼?」陸壓拿著一個會閃閃發光的頭箍,這個東西的設計就是後世的應援棒那些,但是吧,發光,是真的發光,自動發光,正常來說應該是好的。
但是江福魚隨口說了個可以發七彩的,什麼五彩斑斕的黑,深不見底的白,然後被聽進去了。
偉大的雲中子先生,給江福魚定製的這些設備中,不僅有正常的各種顏色,都會發光,還能真的發亂七八糟的光。
陸壓頭頂上的這個,就是五彩斑斕的黑。
江福魚看了一眼,只覺得自己對鳥類的刻板印象得到了深刻的再次刻板!
相傳烏鴉的羽毛就是五彩斑斕的黑,這在鳥類中很受歡迎,以往江福魚只覺得這是在騙人,因為她只能看得出來黑色。
而現在陸壓真的對這個「黑」,江福魚只想開始瘋狂定製。
至於那本就彩虹光的瑪麗蘇色調,也受到了孔宣、大鵬的熱愛,大鵬是因為沒有搶到陸壓手上這個,所以退而求其次。
江福魚一眼看過去,場地上幾乎沒有安靜不動的人,阿不,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