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你們鳳凰一族和審美高雅有什麼關係?他說我們龍族才是造謠呢,竟然說我們是喜歡穿金戴銀的土包子!」這人一摟自己一起來的一個兄弟的肩膀,「真是胡言亂語,我們龍族身份高貴, 喜歡的都是尊貴又好看的東西, 豈是一般俗物!」
來的幾個人江福魚都不認識, 都是帥哥, 臉色看著都不好看。
最讓江福魚覺得震驚的,還是他們頂著這麼一張臉, 竟然一路走到蟠桃園才被攔下來。
這些人究竟是怎麼沒有被南天門的天王攔下來的?難道是走的北天門?西天門?但是也都有天王啊!
江福魚不懂,她只不過是一個還要在蟠桃園上班的可憐人,每天上班蟠桃園下班彌羅宮,還得抽時間去兜率宮在大庭廣眾之下吃閉門羹。
算是狠狠助漲了一波三清兄弟不和的謠言。
而一面兄弟不和,另一方面又是猛漲的三清要舉辦大型活動面向妖族散財的消息, 甚至主辦人是三兄弟中的多年沒有活動的老么上清通天。
足夠的怪異,也是足夠的吸引眼球。
這麼多天, 不是沒有人來蟠桃園問問江福魚這個能夠自由出入彌羅宮以及在兜率宮門前長駐的人關於這個活動的事情, 甚至江福魚還是魚呢。
江福魚也就配合地說了自己想要其他人知道的消息, 讓謠言傳得更加迅猛。
但是啊但是, 這些人是怎麼知道他們在兜率宮的事情的?不是?還有人有能力探聽太上老君的隱私嗎?
「你們沒有關門, 陽光能夠照射進去。」幾人中,有著一雙金光閃閃的漂亮眼睛的男人先開口了,話語裡竟是解釋了為什麼能夠知道。
而這個解釋的身份,更像是解釋為什麼他本人能夠聽到一樣。
「太陽……你不會是天底下最後一隻三足金烏,陸壓道人吧?」江福魚震驚,「不是,那天四不相捧一踩二,應該踩的是鳳凰?」
「他也說了所有鳥。」一副我們「三足金烏也絕非好惹」的表情,陸壓深吸一口氣,「不管你們要密謀什麼事情,帶我一個。」
「作為被詆毀的鳳凰,不帶我豈不是我很虧?」這個是個頭髮挑染彩虹色的男子,因為另一個是陸壓的關係,所以感覺這夥人都不簡單的江福魚,在猜測這位會不會是孔宣。
五色神光,孔宣,多正常!
特別是孔宣和陸壓交手過,雖然在孔宣要用五色神光刷掉陸壓的斬仙飛刀的時候,陸壓當場跑路,但兩人是認識無疑。
至於另一個在孔宣說話的時候瘋狂點頭的,也認下了鳳凰這個身份,顯然就是孔宣的兄弟,同為元鳳的孩子的金翅大鵬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