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苹可不知曉她的妹妹,已經暗搓搓的計劃要占太子殿下的便宜,繼續一邊吃著糖果子一邊嘲諷虞扶柳。
「以前我很不高興別人拿我和虞扶柳相提並論,現在嘛...」頓了頓,唐苹鄭重其事的表示:「我更不爽了。」
「她不配跟三姐相比。」
唐苹噗呲一笑,就道:「我就喜歡四妹妹你這張小嘴,誠實。」
「也不知曉大哥和大嫂怎麼樣了。」唐芯愛慢吞吞的轉移話題。「是不是順利到了金陵,已經開啟了種田養生日常。」
「可能已經開始了。」
「嗯,那可就太辛苦大嫂了。」
「有什麼好辛苦的?」唐苹並不贊同的道:「管教大哥,對於大嫂的武力值來說,簡直不要太輕易好不好。我感覺大嫂一點都不辛苦,反而樂在其中。」
「我的意思是,努力懷崽辛苦。」唐芯愛懶洋洋的說:「就大哥非暴力不合作,每次夫妻敦倫後,活像被蹂|躪的黃花大閨女模樣兒,大嫂想要生下文伯侯府的孫輩兒,可不是辛苦嗎?」
唐苹:「.......」
「也是。」唐苹想想,贊同的道:「能娶到大嫂,是大哥的福氣。」
如果遠在金陵的唐建誠聽到唐苹的感慨,准氣得吐血。可惜沒聽到,因此唐建誠繼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時不時就來一場的『馬殺雞』,讓唐建誠連回憶思念虞扶柳的時間都沒有了。
唐建誠更是不清楚,自從他離開京城後,虞扶柳的生活,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水深火熱。
唐芯愛和唐苹聚在一起私底下吐槽後,就高高興興的一起上街買東西。
京城的聚賢銀樓,又上新了。唐芯愛一去,就和唐苹包圓了最新的款式。唐芯愛還看上了燒藍點翠鳳形釵,剛準備買,哦豁,虞扶柳到了。
很稀奇,虞扶柳沒有走中性路線,也就是打扮得不男不女,而是罕見的塗了胭脂擦了粉,還穿了一套淺粉顏色的衣服。
一般喜歡穿衣搭配的小姐姐都知曉,世上有一種顏色叫芭比粉。淺粉不是芭比粉,但是吧,不管什麼粉,都特別不好駕馭。
特別是皮膚偏黑偏黃的女孩子穿上的話,那簡直就是一種災難。虞扶柳就是如此,相較唐芯愛的牛奶肌,皮膚偏黃,長相又寡淡的她,根本就不適合穿淺粉顏色的衣服。
這樣說吧,大紅顏色的衣服,都要比淺粉顏色的衣服好看。
虞扶柳一進來,原本還在交談的唐芯愛、唐苹瞬間失聲。
唐芯愛驚愕,久久不發一語,就連唐苹都感嘆學到了,要是討厭一個人的話,就學辣眼睛的妝容以及穿著來刺瞎人眼睛。
「唐三小姐、唐四小姐。」虞扶柳主動打招呼道:「你們這是來買東西?」
「來銀樓不買東西,難不成只為了欣賞?」唐苹開口道:「那個虞小姐,我發現你今日的穿著打扮挺別致的。」
虞扶柳抿嘴微笑,唐苹接著說:「就好像一塊碳被燒得微微發紅。」
唐芯愛:「...噗,形容得好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