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麼任務是需要一男一女挽著手臂去執行的,又不是早些年搞潛伏的時候。」
「雲笙,你說對吧?」
「對!」雲笙立刻回答。
唐明麗的話是在點霍北望了,加上雲挽月氣咻咻的模樣,雲笙哪裡敢替霍北望解釋啊。
就,自求多福唄。
雲挽月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氣的!
雲平江整個腦袋已經埋到飯碗裡。
霍北望在被雲笙找談心後,來找過他談心。
霍北望那會兒是來找他拿主意的。
他意思是,要麼他自己找個話頭主動把執行任務這個事情跟雲挽月說了吧,免得之後有什麼話傳到她的耳朵里,影響了她的心情。
但云平江覺得沒必要,這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雲笙是年輕人想得多罷了。
再說了,郭雪荷是個軍屬,跟任務有關的事情,她不會亂說的。
雲挽月看著就要生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霍北望一想也是。
想著要麼等雲挽月出了月子後跟雲笙一起說得了。
誰能想到,那天除了雲笙和郭雪荷之外,家屬院還有人去了呢?
又有誰能想到那個人不了解事情的真相,還把這個事情到處跟人說了呢?
又又有誰想到,這事還被出門散步的唐明麗和雲挽月聽了個正著呢?
好麼,雲挽月當場就怒了!
她辛辛苦苦懷著孩子呢,霍北望跟人挽著手逛友誼商店去了!
這誰能忍啊!
這不,等霍北望出現了,她就發難了。
這還是唐明麗勸了又勸的結果。
霍北望連忙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末了來了句:「我想著等你出了月子後再跟你解釋的。」
雲平江幫腔:「挽月啊,執行任務是大事,北望沒錯的。」
「咱不能因為這個就急眼啊。」
說完這話,他下意識覺得背後一涼,抬頭一看。
好麼,唐明麗正意味不明地看著他呢。
他略略轉念一想就明白唐明麗為什麼這麼看著他了。
「我執行的都是正經任務,可從來沒有讓不相干的人挽我手臂的!」雲平江一正言辭解釋道。
霍北望:……這話說的,好像他執行的是什麼不正經的任務似的。
您可真是我的好大舅哥啊!
雲笙開始扒空碗,裝作吃飯很忙的樣子。
希望大家都不要注意到她。
然而聽著聽著,雲笙就有點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