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小車頭仍舊笑,語氣卻是硬邦邦的,「我專心搬東西呢,周圍的動靜都沒有留意,哪裡會去留意隔了一個巷子的動靜。」
雲笙三人到的時候,剛好聽到了小車頭的回答。
雲笙心裡就是一定,同時鬆了口氣。
無論小車頭是真的沒有看到她,還是為了報恩說沒有看到,這對她來說都是一個極好的消息。
他們正要進去,小車頭也正要跟他們打招呼,背對著他們的文疏雨忽然說道:「不,你看到了。」
「啥?」小車頭被文疏雨的話驚到,放下抬了一半的手,有些侷促地擺手,「不能!不能這麼說!」
「你能!」文疏雨說完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張大團結遠遠遞過去。
她覺得自己的身上開始發癢了,肯定是這個地方不乾淨,她要速戰速決,快點離開這裡回家去洗澡去。
在她的眼里,這樣的底層的老農民,只要給些錢,就都能使喚的動。
要不是不想多費口舌,她都不用給出十塊這麼多的。
看對面的農民愣住的模樣,她心裡暗嗤了聲「土包子,沒見識,十塊錢就嚇到了」。
但面上,她邊極力拉了個笑臉出來:「你只要說你那天晚上有看到可疑的人出入過隔壁小巷子。」
「這錢就是你的。」
至於讓小車頭看到誰,文疏雨還沒有想好。
她內心深處有個人選,但她還要斟酌斟酌。
主要是雲笙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有些東西輕易是栽不到她頭上去的。
別到時候得不償失就不好了。
雲笙:……?
文疏雨很有把握地等著小車頭欣喜若狂地收下錢,並對她感恩戴德。
她從前在邊疆看到過太多這樣底層的平民,為了錢,他們什麼都會做的。
「媽!」顧文臻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文疏雨一驚,迅速轉身,看到驚怒的顧文臻,和驚訝的雲笙跟封辭。
文疏雨:……想暈!
她是真的想暈,但奈何她這幾年保養的十分不錯,根本暈不了。
她想解釋一下自己的行為,卻發現根本解釋不了。
人證物證俱在,無從抵賴!
「媽,跟我回去!」顧文臻走進院子拉著文疏雨低頭離開。
經過封辭和雲笙身邊的時候,他說道:「我會跟上級去說,退出調查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