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冷嗤:「我當然敢,我不僅能破了你的道行,還能要了你的命!」
「你不敢!」佐木舉說道,「我是以外賓的身份名正言順來的華國,你要是殺了我,就準備接受外交的責問吧。」
「誰說我殺了你了?」雲笙冷笑,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井邊橋,「明明是這位大屎大人對你求愛不成,拉著你共赴黃泉的。」
「跟我這個路人有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佐木舉覺得自己被深深地冒犯到了。
他手摸向腰間,準備一槍嘣了雲笙。
這個可惡的華國女人!
下一瞬,他發現自己渾身發軟,別說拿槍了,他現在連根煙都拿不起來了。
「你,你是雲笙!」佐木舉大驚失色,「你不是在藏區嗎?」
雲笙微微一笑,揪著佐木舉的領子,把人拎到桌邊坐下,接著又如法炮製把井邊橋放在佐木舉的對面。
然後,她在兩人面前各放了一個杯子,並倒滿了水。
接著,她在佐木舉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往兩個水杯里同時撒了藥粉。
那藥粉進入水中還「滋滋」了很久,水也瞬間從無色狀態變成了黑綠色。
佐木舉:……雲笙要用這玩意兒讓他和井邊橋「殉情」?
這特麼的只要他腦子沒有問題,都不會喝這種成色的「水」吧?
他憤怒地瞪著雲笙,敢不敢再敷衍一點?
雲笙表示不能。
她當著佐木舉的面,把黑綠黑綠的水灌進了井邊橋的嘴裡。
雲笙覺得自己不能忍了,若是按百忍成鋼來算的話,她都已經成了精鋼了!
幾乎是黑綠水進入井邊橋嘴裡的下一瞬,他就開始抽搐著七竅流血起來。
佐木舉這會兒是真的害怕了,這個雲笙真的一點也不按照常理來啊。
駐華國的R本大使啊,她說殺就殺!
接下來就輪到他了啊。
特麼的,關鍵雲笙還給他們兩個準備了蹩腳的殉情劇本,誰特麼要跟井邊橋死一塊兒啊?
他喜歡女人好嗎?
等等,雲笙的劇本里好像就是他不接受井邊橋,然後對方因愛生恨,把他帶走的!
佐木舉恨不得給自己倆嘴巴子,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想這些有的沒的。
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是想辦法打消雲笙殺他的想法嗎?
可是,他現在渾身無力,連嘴巴也張不開,要怎麼說服雲笙不對他動手呢?
雲笙可不知道井邊橋有這麼複雜的想法的,直接就把藥給佐木舉灌了下去。
佐木舉自從學習夢魘術有成以來走到哪裡都有人供著捧著,從來沒有這麼憋屈狼狽過。
可再憋屈狼狽也比沒有命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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