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山谷走了一遍,確定沒有異常後,雲笙就準備上去了。
這個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於是,兩人決定直接去軍營。
「衛勝?你怎麼搞成了這樣?」值班的戰士驚訝地看著恍如難民的衛勝失聲問道。
「咦?雲笙同志,你怎麼跟衛勝在一起?」
莫非,衛勝這麼慘,是被雲笙同志打的?
誰讓唐望的失蹤跟衛勝也有些關係呢?
他隨即搖頭,看兩人的體型就知道不可能。
雲笙同志怎麼可能打得過衛勝呢?
果然,就聽衛勝說道:「我下山谷去找有沒有唐望的蹤跡,不小心掉進了陷阱里,是雲笙同志把我拉出來的。」
衛勝沒有說雲笙救他的具體時間。
「這樣啊,那你運氣真好,不然,你只能等著挖陷阱的人或者管營長去搜山谷了。」值班室戰士感慨。
「是啊,我也覺得我運氣好。」衛勝說道,「對了,你登記一下吧,雲笙同志要進一下軍營。」
「啊?這,唐望也不在啊。」
「她來看我的,理由就寫這個。」
「那行。」
值班戰士給雲笙登記好後,衛勝就領著雲笙進了寢室。
衛勝把寢室門敞開,對雲笙說道:「雲笙同志,這個是唐望的柜子。」
雲笙依言看過去,一排柜子,只有唐望的是鎖上的。
雲笙:……?
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我柜子里有秘密」嗎?
雲笙無語著輕輕用力把鎖子扯下來了。
衛勝:!
他就說雲笙一個女同志怎麼敢夜裡在山谷里徘徊的?
原來雲笙同志的力氣這麼大!
他都沒有見到雲笙用力的啊,那鎖子就被扯掉了。
「雲,雲笙同志,這不太好吧?」衛勝弱弱說道。
「沒什麼不好的,我會跟我四哥解釋的。」雲笙淡淡說道。
人都不見了,還講究這麼多干什麼?
等人找到了,她會跟唐望道歉的。
衛勝嘴裡說著這樣不太好吧,但身體非常誠實地走到柜子前,往裡張望。
「什麼也沒有啊。」他疑惑道,「東西都帶走了,怎麼還鎖上了?」
「雲笙同志,柜子是空的啊。」
雲笙點頭,她也看到了。
裡面確實什麼也沒有。
衛勝見狀,就去拿毛巾給自己擦臉。
雲笙扶著柜子門,準備把柜子關上,結果在柜子門的里側發現了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