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善之家必有餘慶。」雲笙笑著說道。
「承您吉言。」
年輕人還想說些什麼,聽到鈴鐺聲,笑著說了聲:「失陪。」
之後,他端著托盤出來,上面是封辭剛剛點的餐。
「這是我爸秘制的肉夾饃,不往外賣的,請您吃,謝您剛剛的吉言,您二位慢用。」年輕人笑著說完後,就去後廚幫忙去了。
「嗯,真好吃!」雲笙咬下一口肉夾饃,滿口的鮮香讓她忍不住誇獎。
「合你胃口就好。」
封辭把豆腦推到雲笙的面前,又用小碗盛了些油潑麵出來給雲笙。
等雲笙舀了口豆腦吃下,好吃地眯起來眼睛,開始享受後,封辭才吃起了自己的那份。
雲笙知道了門帘的典故,但還是想不起這上面的圖案的來歷。
索性她就不想了。
她把圖案記下後,開始專心享受美食。
單清曉已經在白家嘴待了很久了。
當初在青山鎮的時候,她因為一時技癢,沒忍住給人測算過八字,等那陣風開始吹起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青山鎮,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之前用了幾年的時間才查到馮鳴山手裡有她需要的東西,卻因為一時忘形,要失之交臂了。
她不是不可惜不懊惱的。
可形勢比人強,她也無可奈何。
在京城跟謝家有過交集的她,雖然對政治不敏感,但她對人性本惡深信不疑。
縣委會那幫人的下作手段,她不想領教。
於是,她連夜逃了。
以她的能力單獨對抗一個組織她辦不到,但安全離開青山鎮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她最初來到青山鎮是追著楊秋杏的下落過來的。
馮鳴山當初喜歡和女同學廝混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單清曉幾乎沒有費什麼功夫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同時她也知道了馮鳴山辜負楊秋杏,逼得她投河的事情。
對此,她不是不唏噓的。
她知道,楊秋杏對寶藏的事情毫不知情。
從前,她曾經羨慕過她的無知無覺,但那之後,她覺得,懷璧其罪。
有些事情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與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算計了去,不如全憑本事拼上一把。
反正,那以後,她就沒有再抱怨過自己一出生就要背負起祖上傳下來的秘密,一生都要尋找渡馬橋徐公寶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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