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著站了起來,同時往彪子那邊走去,想著有什麼意外,他們也可以護一護雲笙。
然後,他們就愣住了。
腳步也頓住了。
就見雲笙一腳踩在彪子的腦袋上,微微往下壓了壓,彪子的小半個腦袋就被踩進了泥地里。
曲立松悄悄,用力,踩了踩腳下的泥地,硬的!
他很確定,自己踩彪子的腦袋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你再說一遍。」雲笙淡淡說道,腳下又用了些力。
彪子的腦袋又往泥地里深了幾寸。
彪子:……媽的,遇上硬茬了!
想到自己剛剛的花花心思,忽然就有些慶幸自己還沒有來得及犯賤就被毒倒了。
不然,他剛剛估計就已經被這個女人打死了。
麻子:……
麻子默默把頭埋進野草中,不敢直視雲笙。
他怕!
彪子不敢說話,他一個鼻孔和半個嘴巴已經被泥土堵住了。
要是嘴硬一下,估計,他整個腦袋都能被踩進泥地里。
他雖然亡命,但其實是惜命的。
「再讓我聽到你詆毀軍人的話試試。」雲笙知道顧文臻還要問供,沒打算把彪子踩死,又威嚇了一句後,把腳從彪子的腦袋上收了回來。
「待會兒好好回答軍人的問題,不然!」雲笙說完,對顧文臻和曲立松點點頭,示意人交給你們了。
然後,她施施然走到火堆旁,伸出手烤了烤,往邊上走了一段,把地方讓了出來。
顧文臻見狀,收起驚訝,開始了問供。
「彪子,我知道你手裡有一條非常完整的從進貨到出貨的渠道,把它說出來。」
彪子使勁把自己從泥地里「拔」了出來,「呸」掉了嘴裡的泥巴。
他習慣性地就要罵幾句,一抬頭,看到雲笙環著胸微仰著頭看著月亮的身影。
他咽了咽口水,連著沒呸乾淨的泥土把髒話咽了下去。
那女的在這倆軍人問供的時候避嫌了,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那女的跟著倆軍人不是一夥的,但他剛剛罵了軍人後,那女的這麼生氣,她跟軍人之間肯定關係匪淺。
他要是再最賤一個,說不得自己得再吃一回土。
還是跟眼前這倆軍人好好說話,軍人都講原則守紀律,他們至少不會隨便打人。
但是,什麼製毒販毒,沒有的事!
「軍人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彪子做出一副老實人的樣子,「我沒有經過那位女同志的同意就吃了她的烤肉是我不對。」
「我願意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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