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反差直擊彪子的心臟。
烤兔子,他也不啃了,隨手就扔給了身邊的麻子。
秀色可餐,他已經飽了。
不僅飽,還有些撐,胃略略有些堵。
麻子接到烤兔肉一點也不嫌棄彪子的口水,上嘴就是一口。
接著,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享受的神態。
這烤肉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好吃一百倍!
剛子不敢跟彪子搶肉吃,還不敢跟麻子搶嗎?
他一把奪過烤肉,直接咬了一大口。
好吃!
兩人也沒打起來,就這麼你一口,我一口,把彪子吃剩下的烤兔肉給吃了。
完了,他們覺得不夠,還把骨子給嚼了。
然後,他倆好像是被香迷糊了,雙雙坐在火堆前,開始了發呆。
彪子覺得沒眼看。
這倆貨跟著他也沒少吃好東西,一個烤肉就給吃美了,沒出息。
他咂了咂嘴,轉頭看向雲笙,正準備吹噓幾句,套套近乎。
雲笙忽然開口了:「倒!」
「什」麼?
「麼」字還沒有出來,彪子和麻子還有剛子就毫無徵兆地倒了下去,渾身開始了抽搐。
雲笙是用劇毒做得實驗啊。
怕雲笙吃虧,衝過來準備跟彪子他們對上的顧文臻兩人:……
「顧文臻?你怎麼在這裡?」雲笙一眼就認出了臉上抹了泥的掛名前夫。
顧文臻愣了一下,根本沒有認出雲笙。
雲笙跟剛重生回來的時候確實判若兩人。
但顧文臻認不出人,更大的原因是他從來沒有把雲笙放在心上過。
「你是?」
「我是雲笙。」雲笙爽快自我介紹,「哦,從前叫南笙來的。」
顧文臻沒有認出她來,雲笙一點也不奇怪。
她在顧文臻的人生里就是一個過客。
「南笙?」
顧文臻驚呆了,在他的印象里,南笙就是一個他從前從滿是苦難的泥潭裡撈出來的小可憐啊。
他怎麼也沒有辦法從眼前這個神采飛揚,自信張揚的女同志臉上看到和他印象中的南笙相同的地方。
「你,你真的是南笙?」
「請叫我雲笙,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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