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辭喝了一口酒,他手上是跟亞歷山大同款的錫制酒壺,不過,很明顯,他這個更加精緻貴氣一些,酒壺上的暗紋都是鑲了金線的。
這玩意兒就是當年他們殺過去的時候噶了一個羅斯國貴族,從對方手裡搶來的。
什麼?戰利品都要上繳?
上繳了啊,這酒壺是獎勵啊,來路很正的好麼。
「應該是羅斯國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那邊立國的方式跟我們截然不同,各個行政機構常常會有械鬥。」
「這波人,可能是政鬥的失敗者,想沖華國邊境線重新尋找立身之地。」封辭說道。
「他們腦子沒事吧?」高雙全驚訝的瞪大眼睛,「他們忘了當初怎麼跪地求饒的了?」
「老高,你忘了,按照原本的計劃,我們應該在藏區支援的。」段柏把手上的水壺遞給高雙全。
「兩個地方是地圖的兩端,如果我們現在在藏區,趕回來也來不及了。」
封辭點頭:「等這邊的事情了了,回京城後好好查查當初是誰提議調我們去的藏區。」
「左不過那些坐辦公室的,沒血性的。」高雙全嘟囔。
「組長,我們這次不主動出擊嗎?」段柏問道。
當初殺那幫老毛子可帶勁了。
組長只要一聲令下,他肯定沖第一個。
「是啊,組長,邊境這邊的兄弟都想著為三團沒有回來的同志報仇呢。」
「咱們現在是一呼百應的。」高雙全也蠢蠢欲動。
他們隸屬華國軍部,在華國國內執行任務的時候,必須遵守紀律。
但去老毛子國就不一樣了,完全可以釋放天性,放開手就是干啊。
看著兩人期待的目光,封辭有些無奈地說道:「再等等。」
「老毛子也不全部都是蠢的。」封辭說道,「沒有後面的補給,他們就是衝線成功了,也會被駐軍圍剿。」
「組長,你的意思是,近期會有大批的物資運過來?」段柏把心思從爽快噶老毛子的腦袋上收回來,很快就聽明白了封辭的意思。
封辭點點頭,看著遠處一望無際的雪原,嗤笑了一聲:「他們估計也在等著物資到這裡的消息。」
「最近可以睡幾個安穩覺了。」說完,封辭就回了他們自己搭建的小帳篷里休息去了。
段柏拍了拍高雙全的肩膀,留下一句:「你值上半夜。」就進了旁邊的小帳篷。
「嘿!」高雙全拿下雷鋒帽,摸了摸板寸,「什麼物資啊,你倆倒是跟我仔細說說啊。」
「我可以值全夜的啊喂。」高雙全嘟嘟囔囔帶好雷鋒帽,往火堆里加了幾根木柴,把火引得旺了些。
雲笙經常要下車去觀察鐵軌上的痕跡來確定自己沒有追錯路,速度沒有辦法拉到極限,最後還是被鷹組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