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你是做什麼的,剛剛,不過白問一句罷了。」左溫笑道,「我還知道,你手下有個人落到了鷹組的手裡。」
「你猜,如果鷹組的人追緝你們,你們還能不能逃得掉?」
魏節:……那他怎麼逃的掉?
他們之前還被普通的軍人追得無處可逃呢。
可是,他就是搞點暗門的生意弄點錢,主要還是要追查渡馬橋的消息。
但左溫過的真正是刀頭舐血的日子,他不想加入啊。
連劫持火車這樣的事情,他們都敢做的。
魏節都無法想像,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他惜命,左溫這樣的組織,加入了,他脖子上的玩意兒就隨時會保不住的。
但是,他看了眼一臉兇相的左溫。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要麼他答應加入。
以後跟著左溫,要麼亡命天涯,要麼天涯亡命。
要麼,他不答應加入,現在就有可能被左溫噶了,直接亡命。
這要怎麼選?
這根本沒得選!
「左兄,我之前就說了,你救了我的命,我自當唯你馬首是瞻的。」
魏節拿下耳朵上別著的香菸,當著左溫的面點燃,當做投誠的表現。
「左兄,你說吧,讓我做什麼?」
左溫吐出一口煙,眯著眼睛說道:「用你的老本行給我積累足夠的資金。」
魏節抽菸的手一頓,訕笑著說道:「左兄說笑了,我哪裡有什麼老本行。」
「魏節,明人不說暗話,你之前為什麼被那幫兵蛋子追,大家心知肚明。」
「你如果沒有誠意,就出去跟那些人抱頭蹲一起。」
魏節沉默了許久,終於點頭:「好。」
左溫滿意點頭,他喜歡識時務的人。
「這幾天你帶著你的手下好好休息,等到了目的地,好好給大傢伙兒展示一下你們的本事。」
「行了,這個車廂以後就是你們的了。」
說完,左溫帶著人離開了車廂。
等他離開了一會兒後,曹方小心地撩開門帘往周圍看了看。
「魏爺,沒有人在附近。」
魏節點點頭,沒有開口。
「魏爺,難道我們以後都要給他們賣命嗎?」曹方有些著急地問道,「我們自己的事情怎麼辦?」
「稍安勿躁。」魏節說道,「火車上這麼多人出事,肯定會驚動軍方。」
「等他們對峙上的時候,我們找機會離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