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掌家的人是他的兒子封寄余。
這位再進一步就是通天了,現在就是在熬資歷。
雲平江跟他是一起長大的情分,他最知道分寸,公事上,從來不會去麻煩封寄余。
但一些生活上的小事,比如當初雲嵩出事的的時候,他是求助過封寄余的。
可惜,那位大醫的專長在延年益壽這塊,對雲嵩的寒毒也束手無策。
他倒是對樊護開的藥方非常肯定,這也是當初雲嵩一直吃那服藥的緣故之一。
這回,謝家做得實在太過了,雲平江想了想,乾脆當成生活瑣事抱怨給了封寄余聽。
「寄余哥,我是真服了!」雲平江在電話這頭無奈地說道,「謝家人就跟狗皮膏藥似的,就看准了我家的雲笙沾住不放。」
「謝家又做了什麼了?」封寄余剛好處理公務累了,索性放下筆,摘下眼鏡,往椅背一靠,放鬆的跟雲平江說起了話來。
他坐到這個位置後,很多昔年的友人或主動或被動地跟他疏遠了。
只有雲平江,對他一如既往,從不見外。
他很早就聽雲平江說起過他剛認回來外甥女的事情了。
原本過年的時候他讓雲平江帶人過來玩的,結果,老爺子人忽然不舒服,整個年節,他們就沒有招待什麼人。
雖然過年的時候,他們沒有走動,但情分一直是在的。
雲笙的事情,他也聽雲平江說了不少,也知道了樊護這個大醫的存在。
他曾經也動過請樊護過來給他家老爺子調理身體的念頭,但老爺子拒絕了。
老爺子只相信江春來江大醫,就是那位非常愛惜羽毛,極為擅長給人延年益壽的大醫。
其他的人,他信不過。
人年紀大了,固執,老爺子挺過來後,現在身體好了很多,封寄余就沒有強求。
雲家的很多事情,雲平江都會跟封寄余說,封寄余都知道。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雲笙跟謝家的矛盾。
「謝集是越來越不要臉了。」雲平江把雲笙被人攔車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寄余哥,你說說,這人還有沒有一點老前輩的樣子了?」
「他從前在青山鎮可是陷害過我們家雲笙的,如今竟然臉大的要雲笙去謝家給人看診。」
「那能去嗎?」
「必須不能的啊!」他自問自答。
「我們雲笙不去,他們竟然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真是讓人看不起。」
封寄余笑著點頭:「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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