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不好意思啊,同志。」余川立刻答應下來,走到櫃檯那邊拿出了之前雲笙給他的錢票。
「等等,你憑什麼這麼做?」藍嵐走過來,一把奪過余川手裡的錢票,「你道完歉,才能走。」
「這位同志,我真的沒有被人欺負,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剪壞了杜同志的頭髮,你把錢票還給這位同志吧。」
「你不用怕她,有什麼事情,我給你做主!」藍嵐仍舊堅持讓雲笙道歉。
「哎,我說你這個小姑娘怎麼不講道理啊?」
杜眉怒了,這小姑娘什麼意思?
就是認準了她杜眉欺負人了?
「我說,你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杜眉走到櫃檯前,站在雲笙的旁邊,對藍嵐說道:「這是我跟老余的矛盾,跟這位小同志一點關係也沒有的好吧。」
「她從頭到尾沒有說過老余什麼。」
杜眉上下打量了一下藍嵐:「你不會是故意找這位同志的茬吧?」
「你胡說!」藍嵐理直氣壯地說道,「雲醫生,我也不要求你道歉了,你要證明沒有欺負人,沒有對理髮師有意見,很簡單,就讓他給你理髮。」
雲笙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握住藍嵐的手,把錢票拿了回來。
藍嵐不妨雲笙會突然動手,來不及反應,錢票已經不在她的手裡。
她一怒,就要對雲笙動手。
「住手!」盛珏和崔佑從外面進來。
兩人是穿著軍裝的,他們一進來,余川的手就不自覺抖了一下。
「藍嵐,你到我們這裡來。」崔佑說道。
「我不!」藍嵐直直接拒絕,「你們既然來了,就給評評理。」
她指著雲笙說道:「雲醫生欺負理髮師同志,還搶了我手裡的錢票。」
她又對著雲笙說道:「我好以為你是一個好人呢!」
雲笙翻了個白眼,都懶得解釋,準備直接離開。
藍嵐正要追過去,肩膀卻被一隻極為有力的大手鉗制住了。
隨後,她脖子一涼,一把剃鬚刀抵上了她脖頸。
「哦呦,老余,不至於不至於,你快把剃鬚刀放下,頭髮的事情就算了。」
說著,杜眉就準備上前幾步,勸解余川。
雲笙一把把人拉住。
「別過去。」她說道。
這個叫余川的理髮師雖然看著有些緊張,但拿著刮鬍刀的手很穩,看著盛珏他們的眼神也很警惕,不像是一時衝動下做出的應激反應。
倒像是,害怕盛珏他們,挾持藍嵐是為了自己脫困。
這個時候,如果杜眉過去了,那就是送菜了。
果然,下一瞬,余川就說道:「我知道你們早晚會來抓我的。」
他苦笑一聲:「我雖然是當年被留下的R本人,但這麼多年一直循規蹈矩地過活,你們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