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家門的下一瞬,他就把手上的東西砸到了地上,然後,揮拳就往蔣行洲臉上打去。
等著雲笙回來一家團聚而沒有回干休所的蔣正開捂著胸口喊著「住手」,蔣行瀚理都沒理。
不僅沒理,他下手還更重了些。
蔣行瀚善鑽營,但他本人也足夠優秀,絕不是一無是處的二代。
不然,雲挽月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他。
現在,他幾乎就是壓著蔣行洲在打。
真的是拳拳到肉,聽著就疼。
秦畫錦跟蔣行洲的感情一直很好,見他無緣無故被打,就想上前拉架。
「大哥,你這是幹什麼?」秦畫錦試了幾次都插不上手,「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快停手啊。」
到了這裡,蔣行瀚還只是不理人,一言不發,繼續大力捶蔣行洲。
然後,蔣芷穗聽到動靜下樓來了,看見蔣行洲被蔣行瀚暴打,想到蔣行洲從小到大都對她很好,就出聲道:「爸,你別打二叔了,他要被你打死了!」
蔣行瀚打人的手一頓。
見狀,蔣芷穗心裡一喜,又說道:「爸,二叔知道錯了,你不要再打了。」
蔣行瀚一停手,秦畫錦和蔣芷穗就都來扶他,還關心地問他有沒有事。
蔣行瀚冷笑一聲:「果然是一家人,一條心。」
「老大。」蔣正開不妨一向穩重,心有成算的蔣行瀚會在沒有和他商量的情況下,突然把事情爆出來。
「爸,你在說什麼啊?」蔣芷穗隨口回答,「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啊。」
倒是秦畫錦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她看了眼蔣家眾人,最後把目光留在了蔣芷穗的身上。
蔣芷穗長得像蔣家人,從前,她一直以為是像蔣行瀚的,如今看來,也可以是像蔣行洲。
想到這裡,秦畫錦扶著蔣行洲的手漸漸鬆了開來。
「大哥,你是什麼意思?」秦畫錦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滑了下來,「你是說,芷穗是行洲的孩子,是嗎?」
「沒錯。」蔣行瀚說道。
「爸,我怎麼可能是二叔的孩子?你在說什麼啊?」蔣芷穗也懵了,同樣放開了扶著蔣行洲的手。
蔣行洲本來都借力站起來了,兩人這麼一放手,他一時不察又摔了下去,碰到了剛剛被打傷的地方,「哎呦哎呦」喊了幾聲。
但,沒有人理會他。
最後,他不再自討沒趣,自己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默默站著暫時充當背景板。
「我沒有亂說,」蔣行瀚看著蔣芷穗,冷冷說道,「你從前不是常說,你二叔待你跟對待親閨女似的麼?」
「你說對了,你就是他的親閨女,恭喜你們,一家團圓了。」
人打了,氣出了,話也說了,蔣行瀚恢復了冷靜,本來打算去自己書房的。
結果,秦畫錦瘋了!
她上去就給了蔣行洲倆大耳刮子:「蔣行洲,你這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