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心裡很佩服,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時時刻刻需要應對身體帶來的不適後,還能這麼理智冷靜的。
既然雲嵩並不是很介意問到這個話題,雲笙也就直接問了。
「三哥,我這兩天都有聞到家裡的藥味,是你在喝藥嗎?」
雲嵩點頭:「是啊,是不是覺得味不好聞啊?不然,我明天早點喝完藥開窗把味道散出去?」
「不用,不是這個原因,我挺喜歡聞藥味的。」雲笙說道。
她自己經常都會配各種藥方,怎麼可能討厭藥味呢?
「三哥,那些藥也是那位樊大醫開給你的嗎?」
「是啊,怎麼了?」
「那你的腿有沒有找別的醫生看過啊?」
「有,我一個季度就會去軍總院檢查一下身體,不過,其他的醫生都沒有什麼辦法。」
他比其他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能儘快恢復,他還是想實現自己的夢想的。
「那,那位樊大醫有沒有調整過你的藥方?」
雲嵩緩緩踩下剎車,把車靠邊停好,他說道:「沒有。」
唐望見兩人的談話越來越嚴肅,雲嵩連車都停了,連忙插話:「三哥,妹妹是這方面的行家,你把你的情況給她說一下吧。」
說完,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是我疏忽了,你腿上的寒毒也是毒,妹妹可能會有辦法的。」
雲嵩驚訝地看著雲笙:「妹妹,你懂毒術?」
雲笙沒有故作謙虛說自己不懂,而是非常中肯地說道:「現在才剛入門,能配出很多藥效奇特的藥,但要醫毒融會貫通,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三哥,我沒有拿你練手的意思。」說到這裡,雲笙連忙解釋道,「我有一個姐姐醫毒方面都非常有建樹。」
「我就是想先了解一下你的情況,下次碰到她的時候可以向她請教一下。」
「多一個人想辦法,總能多一份希望。」
「對,對,對!」
唐望又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笨死了,當初怎麼就沒有想過請薊緹來給雲嵩看看呢。
「四哥,你不用懊惱,姐姐是用毒的,跟我講的醫理都是以毒入藥,以毒攻毒,你了解的都是正統醫學,沒有想到也是正常的。」
「咱們這幾天可以多在京城晃晃,沒準能運氣好遇上姐姐呢。」雲笙笑著寬慰。
「好!」唐望應得特別大聲。
雲嵩又重新啟動了汽車,他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下去。
家裡有了妹妹,果然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