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計劃好明天要怎麼跟雲平江應對,套他的話。
別看雲平江平時一副大大咧咧,沒什麼城府的樣子,其實心思深著呢。
沒有城府的人能坐上軍總區總參謀長的位置?
雲笙查了很久的辭典,只翻譯出了絹帛上的第一句話:吾名君房,師出雲夢。
雲笙:……
她哪裡會知道君房是誰,雲夢在哪裡啊?
這絹帛里寫的到底是什麼啊?
雲笙看了眼時間,已經快零點了。
她有些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她現在,應該就是老師們說的,開卷考都考不靈清的差生了吧?
救命啊,開卷她也不行的啊!
她現在看什麼都是扭在一起的線條了。
算了,搞不動了,先睡覺吧。
雲笙把所有的東西放進空間,又想起了雲嵩的事情。
根據唐望的說法,雲嵩的命能救回來,是因為那位姓樊的大醫用針灸把所有的寒氣逼到了他的腿上。
雲笙翻了個身,想起了薊緹在火車上對她的教導。
不知道是不是雲笙在學習上表現得實在出色,薊緹一開始還認認真真的教得很詳細。
後來講課的速度簡直快得飛起。
雲笙的腦子里被塞了很多醫毒相關的東西,但她只是囫圇吞棗,記是記住了,卻還不會用。
現在,她一點點回憶跟寒毒相關的內容。
有了,寒毒不能長時間淤積在體內!
寒毒不僅會損壞經脈,也會隨著經脈漸漸滲透蔓延到身體的其他部分。
再高明的大夫,無法徹底拔毒,也沒有辦法阻止寒毒對身體的侵蝕和傷害!
雲笙從床上坐起。
雲嵩腿上的寒毒已經有三年了!
雲笙從床上下來,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現在太晚了,等明天吧。
她重新在床上躺下。
她要怎麼跟雲嵩說這件事情呢?
還有,她不會把脈,要怎麼確定雲嵩的身體情況呢?
要是知道姐姐在哪裡就好了。
想東想西的雲笙成功失眠。
她確定門已經上了鎖,又把枕頭放進被窩了,直接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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