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走是不可能走的,她還想看看施原的慘樣回去跟孔梅說,讓她分享給呂蓮呢。
被渣分手後,渣男過得無比落魄,聽著就讓人高興。
當然了,她也不會添亂就是了。
想到這裡,她就又往外走了一段。
南笙是個自由人,又曾經見義勇為救了李飛飛,還給他們提供了重要線索,讓他們得以在人販子團伙轉移之前把人抓獲,解救了很多婦女兒童。
最重要的是,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包括鄧城自己升職加薪都有南笙的功勞。
她在離現場不遠的地方不願意離開,他們也不好用強硬的手段驅趕。
鄧城不再說話,沖南笙點點頭,帶著人往寡婦村的方向走去。
「鄧隊,不讓人離開嗎?到時候誤傷了怎麼辦?」有個同事問道。
鄧城看了眼規規矩矩站在不遠處的南笙,搖了搖頭:「隨她吧,要是真亂起來了,護著些。」
「行,知道了。」
外界把寡婦村傳得神乎其神,他們得到消息後不敢輕易冒險,一直在討論救人的計劃。
然後,不知道是哪位同志打了前戰,寡婦村的屏障瘴樹林被挖了個口子。
在附近巡查的同事把消息帶回去後,他們就開始制定救人計劃,今天正式執行。
這也是鄧城對南笙出現在這裡沒有懷疑多問的原因。
他以為南笙也是鑽樹洞進來的。
寡婦村村長住處,薊緹略略用力把手上的茶碗磕在桌上。
原本還坐在下首爭論不休的聲音停了下來。
「村長,我們不同意把種公放了。」穿著艷麗衣服,風情萬種的村民說道。
「就是,那是我們真金白銀買來的,憑什麼把人放了?」
「我也不同意。」
「對,我也不同意,村長,你自己不願意留後,不代表我們也不願意。」
「村長,你不會還在想著當年那個負心人吧?」艷麗村民羅艷桃捂嘴笑道,「他現在都是個糟老頭子了,你還想著他幹什麼,不如跟咱們一樣,找幾個順眼的留個種。」
「就是啊,村長。」
薊緹聽她們又越說越不像話,重重拍了下桌子:「瘴樹林被人破壞,你們都看到了,外頭的人現在隨時可以進來。」
「你們不把那些人放了,等著公安來救人,把所有人都抓起來嗎?」
「村長,你就是太緊張了,瘴樹林明年就長起來了,就那麼個小洞,很容易就被補齊的。」
羅艷桃毫不在意地說道:「再說了,外頭的人都知道寡婦村的厲害,哪個公安會傻傻地過來送人給咱們啊。」
她這話一落,人群頓時鬨笑了起來。
「說起來,我還沒有睡過公安呢。」羅艷桃輕佻地說道,「要真有公安來了,姐妹們,咱們可說好了,我要先挑的啊。」
「不行,我先挑,我要挑個最壯的。」有人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