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鮮花要靠綠葉襯,她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同志中間不顯眼,跟穿著大棉襖的南笙在一起還能不顯嗎?
嗯,不看臉的情況下。
她之前打聽了,為了讓聯誼的同志們自在些,舞會的燈光不會很亮。
「還是算了,我跟孔梅姐說好了,到時候要一起回去的。」
南笙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拒絕了不顛屁股的誘惑。
「咱們廠里加上你有三個人呢,你不用緊張。」南笙安慰道。
朱雨鶯:……就是有她們在她才緊張的好麼。
女孩子間比美的小心機南笙到底懂不懂啊?
南笙表示,她不懂,她屁股痛!
文藝匯演的開場很燃,是一群兵哥哥打軍體拳,充滿了蓬勃的力量。
朱雨鶯已經坐到觀眾席上去了,南笙跟工友們躲在幕布後面看節目。
工友們看得熱血沸騰,呃,是另一種激動。
「快看,第一排右手邊第二個,那位軍官的胳膊一看就很有力量。」孔梅拐了拐南笙,低聲說道,「你沒有參加聯誼實在是可惜了。」
「這些軍人的質量還是很有保證的。」
南笙:……謝邀。
台下的觀眾席上,剛剛在二樓說話的軍人往機械廠坐席的方向看了幾次都沒有找到想找的人。
「你不是說剛剛那隊人是機械廠的嗎?我怎麼沒有看到人?」唐望低聲問衛勝。
「是機械廠的啊,那女同志還問我們舞廳的布置來著,喏,不是在那裡嗎。」
衛勝示意唐望往朱雨鶯的方向看去。
「不是她,是另一個。」
「機械廠就來了三個女同志,都在那塊了。」
「沒有嗎?」
「那就是參加文藝匯演的了。」衛勝說道。
他心裡泛起了嘀咕,參加文藝匯演的基本都是成家了的,這位京城來的指導員口味這麼重的麼?
不行,等私下沒人的時候,他得勸兩句,這是違反紀律的。
說著話,剛好報幕員說:「接下來情大家欣賞青山鎮機械廠帶來節目《詩與歌》。」
衛勝立刻抬頭尋找唐望可能看上的人。
好吧,一水的舞台妝,在他眼裡,台上的人都長一個樣了。
「你看到人沒有?」衛勝問唐望。
唐望搖頭:「沒有。」
他有些懊惱,早知道,剛剛就下去搭話了。
不知道為什麼,就看了個側臉,他就覺得那位女同志很符合他的審美。
「沒事,等舞會開始了,也可以問的。」衛勝沒什麼誠意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