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勁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摟著齊響的肩膀,哄著說:「不好意思,那會兒有些著急,別生氣啊,我帶你去吃大餐,向你賠罪。」
齊響心滿意足地跟著邱勁去吃了大餐,下午又回公司忙去了。
晚上回到家,邱勁已經做好飯了,炒了幾個菜,還熬了一鍋綠豆粥。
邱勁給他盛了一大碗綠豆粥,說道:「綠豆粥下火,多喝點。」
估計是今天醫生跟邱勁說了平時吃什麼東西可以降火,邱勁專門給他做的。
齊響心頭一陣感動,一口不剩地喝完一碗綠豆粥。
吃完飯,邱勁又給他泡了一杯金銀花茶,說:「金銀花也下火,多喝點。」
齊響又很聽話地喝下一杯金銀花茶。
可能是綠豆粥和金銀花茶的作用,第二天齊響沒再流鼻血了,邱勁很高興,為了鞏固療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每天都給齊響做各種下火的東西吃,什麼綠豆粥、百合粥、蓮子粥、金銀花茶、菊花茶、苦瓜茶……
起初齊響還很感動,都非常配合地喝下邱勁給他做的各種下火粥、下火茶。連喝了幾天之後,他就受不了了,那些下火
粥還可以,那些下火茶簡直是太苦了,可是為了不辜負邱勁的一片好心,他還是眉頭都不皺一下地喝了下去。
這天晚上,邱勁又給他泡了一杯金銀花茶,看到邱勁端著茶水向他走過來,齊響臉都綠了,向後倒在沙發上,一隻手扶著額頭,對邱勁說:「勁哥,我能不能不喝?」
「為什麼不喝?不喝怎麼行,萬一又流鼻血怎麼辦?」邱勁說著端著茶杯坐到沙發上,一手攬著齊響的肩膀把他扶坐起來,哄著說,「乖啊,再喝幾天就不用喝了。」
齊響往那飄著大半杯茶葉的茶水裡瞅了一眼,胃裡都泛上了苦意,他眼一閉心一橫,對邱勁說:「太苦了,我不想喝。」
「苦?」邱勁納悶地嘗了一口,說道,「不苦呀,挺清甜
的。來張口,喝兩口就不喝了。」
邱勁哄著說,攬著齊響的肩膀,把杯口放到齊響的唇邊。
齊響實在是不想喝,抿著唇,沒有張嘴。
「那這樣,我放點糖,這樣就甜一點了,好不好?」邱勁哄著問。
「放糖也不好喝。」齊響說。
「那怎麼辦?不喝又該上火了。」見齊響是真的不想喝,邱勁也不強迫了,把茶杯放回茶桌上,突然眼珠子一轉,眼神曖昧地看著齊響說,「既然不想喝茶,那咱們換一種降火的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