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衍攬過人,拍著他,「不要怪自己,他是你堂弟,多少都會卸下一定防備,很正常。」
「更何況你是在找不到我的情況下,才又去了那個倉儲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江時衍一腔愛意不知怎麼表達,不知從何說起,他吻著他的額頭,重複著昨晚不斷說給溫璟的話。
「溫寶,你只能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知道嗎……」
溫璟的聲音悶在他的懷裡,乖順地應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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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傳來捷報。
魚兒上鉤了。
江時衍找人放出了一些消息,就說出事當晚,他一整夜都在醫院重症室進進出出,黎明時才悲痛欲絕地踏出醫院,傷者由於傷勢過重,已經去世了。
顧玉那邊一聽直接嚇破了膽,怎麼會鬧出人命了呢?明明只是給他個教訓啊。
再一打聽溫璟果然好幾天沒有露面了。這不死還好說,諒那人也沒臉報警。可這都鬧出命案了,他和溫峻遲早都會被查出來。
顧玉六神無主,也不敢告訴顧輝,不知從哪悄悄找來個水平還不如張偉的律師,諮詢了一番,死馬當活馬醫,托人送來了一筆賠償費。
江時衍看著桌上的支票,神色駭人。
「這樣就想翻篇,做夢!」
溫璟悄無聲息出現在他的背後,胳膊抱住了他,「阿衍收下,讓他再表示一下,親筆寫封按手印的諒解書。」
「他現在是病急亂投醫,應該會照做。」
江時衍握住腰肢上的手腕,帶著狠勁說:「不行,怎麼能原諒他?」
他偏過頭,「不能心軟,溫寶。」
溫璟親了他一下,「沒打算放過他,我們現在沒有證據,你按我說的照辦。」
第144章 是時候表演詐屍了
江時衍安排了人去通知,回到書桌前坐了下來,把人抱在了腿上。
溫璟這幾日不能露面,江時衍每天抽出半天去公司,然後就趕回來陪他,所幸去醫院檢查了身體沒毛病,江時衍心裡稍微安慰一二。
「你那天當真只見到了溫峻?」江時衍突然發問。
溫璟眉稍微挑,「怎麼這麼問?」
江時衍篤定道:「我覺得你還有事瞞著我。」
「真服了你了,」溫璟捏起他的手指咬了一口,「的確聽見那個顧玉的聲音了。」
「怎麼不說?」
「嗯……那不是顧輝的弟弟麼,又對某人心思不正。」
江時衍眯眸,「這個某人是……」
溫璟「切」了一聲,「少裝了,你很得意吧江時衍,喜歡的人可真不少。」
江時衍埋在他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壓著聲兒說:「別人都沒用,只有你的喜歡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