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陀眯了眯眼,接著又聽見他輕聲呢喃:「我答應映娘要忍住的,所以別尋到她的面前去,她會拋棄我的。」
如今沈映魚可憐他,所以才對他不離不棄,若是她知曉他原來還有親人,她就會將憐惜收回,隨時都有可能會離開他。
所以,屆時他定忍不住如對當時的瑞王般,在神志不清之際將這些人都殺了。
反覆如此,她只會失望的離他越來遠。
秋陀啞然地望著眼前高大俊美的青年,面無表情地紅著眼尾,嘴角微彎地對著她笑,烏木黑眸中淬著無情。
這一刻她聽懂了他的話,是在向她承認自己便是當年託付出去的那個孩子,但並不想公之於眾。
想通剎那秋陀感嘆:「沒想到與她當年一樣,都是瘋的。」
當年友人因情而自戕,甚至連轉圜的餘地都不留。
「罷了,你若不想承認便就樣吧,只是勿要過於偏執」秋陀對他唯一的教導之言,說完擺首離去。
台階上的青年冷白的手搭在欄杆上,冷靜地凝望她的背影,漂浮不定的心輕飄飄地落在一團柔軟的棉花上,這次沒有被摔碎。
從茶樓離去後,沈映魚還出在『沒想到竟這般容易』的情緒中,她還以為傳聞中脾氣古怪的秋陀神醫會很難接觸。
「忱哥兒,你是許了她什麼?」她忍不住擔憂地詢問。
偏頭時一縷鬆軟的髮絲散落在耳畔,白雪面薄施粉黛,適配全心全意的關切神情,讓他心生起顫意。
他執起她的柔荑放在唇邊輕吻,喉結滾動地壓抑想將那裙擺撕破,握住敞露的一對心兒,在蘊白的嬌軀上吻出綻放的紅梅,頂開脆弱的縫隙瘋狂將愛都給她。
那些變態的暢想強行壓下,導致他喉嚨沉啞出縹緲的音:「她想在晉中丟的孩子,我答應幫她尋。」
沈映魚被他吻得指尖發麻,想悄然將手指撤開,下一秒便被他察覺,直接含入口中。
裙擺被迫不及待地撩起,她倏然目光破碎地咬著下唇嬌柔地沉吟,微喘地伏在他的身上,努力語氣正常地道:「什麼時候丟了,還能找到嗎?」
「嗯?」他隨著晃蕩的馬車滿搦她纖細宮腰而動,無辜呈現地眨著潮潤的眼睫,眸中盪著細碎的笑意:「尋到了。」
馬車軲轆許是碾上凸出的碎石,有瞬間劇烈地上下起伏地撥動坎坷。
「那便…呃…好。」她忍著唇邊險些溢出的聲音,盤坐著將他抱緊,聲線微不可見的可憐:「別太快。」
「好,我讓馬慢些。」他哄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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