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小皇帝這般懂事,她一定會更喜歡。
……
靜謐的暗室翻湧起潮濕的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好似至夏來襲,輕重不一的呼吸起起伏伏地交織。
賽雪欺霜的玉足用力,女人修長鵝頸如白鶴取水而飲般昂起輕『嗚』一聲。
「映娘的聲音真好聽。」他雙頰浮粉,神色痴迷地扶著她的腰,想要聽她失控的輕吟。
沈映魚現在被晃得有些崩潰,有身體的,還有心理的。
他才剛出去須臾,興味盎然地回來說要抱她去看孩子,但後來這一抱,不知怎麼就又抱成了這樣。
腦中乍一閃過的白光還未散去,身子偶爾輕顫慄幾下,沈映魚渾身汗津津,柔若無骨般趴在他的身上,連手指頭動彈不得。
待到她回過神,發現他竟然還未出去,明顯的異樣讓她臉瞬間發燙到極致。
「快出去。」她的嗓音已經叫喚喑啞了,恰好隱藏了幾分羞赧的語調。
這樣含著實在太不自在了,很想要將他擠出去。
但一動,他便又抬起了頭,嚇得她不敢亂動,神情將泣未泣。
蘇忱霽輕喘著將臉埋進她的脖頸,語調不明地道:「不出去,好喜歡就這樣和映娘在一起啊。」
真的好喜歡,想永遠這般契合。
「不行,快出去。」她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尤其是他的語氣,每個音都揚著誘惑。
她顫著語調驅趕,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聽著她難受的哭腔,他沉默一會兒,勉為其難地艱難拔出。
抽離的啵聲在闃靜的暗室中響起,伴隨鐵鏈清脆空靈的輕響。
出去那一瞬間他眼眶紅了,依依不捨地看著她。
好難受,好像永遠在里面。
但沈映魚根本就看不見他可憐的眼神,軟倒在榻上大口呼吸,迷迷糊糊地暗忖。
行為真的太變.態古怪了。
他半靠在榻上忍著身體的空,愉悅地彎著嘴角說道:「映娘,我現在帶你去見孩子好不好。」
「好。」沈映魚確實正在想辦法見令月,沒想到他竟主動開口了。
「但映娘,這個可不可以不解開呢?」蘇忱霽拉著細長的鏈子,溫柔和煦地問她。
沈映魚察覺他拿著的是腳腕鎖著的鐵鏈,抿了抿唇:「為何,我不想戴著這個。「
聽著她明顯的抗拒,蘇忱霽忍不住想,若是解開了,她跑了怎麼辦?
莫大的恐慌襲來讓他眼眶微酸,他輕顫著鴉青的眼睫,臉上血色褪去,膚白勝雪,如同珍貴易碎的寶瓶,帶著羸弱的破碎感。
「映娘,戴著好不好,我害怕。」他紅著眼渴求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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